第 7 章(2 / 3)

奔你。”

他眼含热泪,扯了扯宋烺的衣袖:“表妹...若你不肯收留我,我,我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宋烺还在判断这个故事的真假,正在犹豫如何回答时,却突兀地想起一道清亮动人的声音。

“郎君勿忧,我却知道一个好去处。”

二人闻声看去,霍九郎站在风口处,轻移莲步,不急不徐,款款走来。一双乌黑的眼睛在月色下亮如珠玉,他也听了陈莲花的故事,眼中满是悲悯与同情,垂眸看来时,真和庙里的菩萨一样。

霍九郎缓步走来,宋烺忽然来回扭头,仔细地观察着这两个小男人。

霍九郎没出来时,她还觉得曾在大户人家当过仆从的陈莲花是个眉清目秀、端庄持重的郎君,霍九郎迈着轻柔得体的步伐走来,她又忽然觉得陈莲花确实不过是个员外家的仆从了。

霍九郎没有理会陈莲花疑惑抗拒的眼神,自顾自地捡了张小板凳,安置在宋烺身边,自然而然地紧贴着她坐下。

他的眼睛也是一眨不眨,柔情脉脉地望着宋烺。

“像郎君这样的仆役,若是主家遭遇不测亡故,是可以找官府叫她们为你再寻一户宽和仁厚的主家的,郎君若是不想再为奴为婢,官府也是可以护送郎君归家的。”

“这些原都是写在邸报上传阅九州的,怎么郎君不知吗?”

陈莲花谨慎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不仅十分年轻,而且十分漂亮,漂亮得让一向自恃美貌的陈莲花心中都泛起了酸涩的醋意。

陈莲花又抹了抹眼睛,垂泪哀戚道:“我只是后宅里伺候的仆从,又不识字,哪里知道什么邸报呢?”

说起这些,陈莲花好似又想起了伤心事,委委屈屈地看向倚靠在宋烺身上的霍九郎,低声问:“表妹,这是谁?家里怎么进了不认识的人?”

气氛好像有一点微妙,但老实人宋烺感觉不出来,她只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把霍九郎介绍给了表哥:“这是我从山上救下的人,叫霍九郎。”

陈莲花听了,便轻手轻脚地拉着宋烺的衣服,用恰巧能让霍九郎听见的声音,自顾自同宋烺说起了小话。

“表妹心是好的,怕只怕引了豺狼来,他的身份底细表妹都不清楚,如何敢和他睡在一张炕上呢?”

陈莲花停了一停,又酸溜溜道:“何况好人家的男子哪有和陌生女人同床共枕的道理,瞧他那副模样,定然不是正经地方出来的人!”

“表妹你可得小心,万一他和山贼暗中勾连,表妹岂不危险?”

对此宋烺不知可否,她只是耸了耸肩,挠了挠头,心中实在好奇,同为男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较什么劲。倒是陈莲花的话中,却是有她十分在意的消息。

宋烺推开霍九郎缠上自己腰腹的手,反倒向另一边靠了过去,倒是离陈莲花更近了些。

“山贼?山上竟还有山贼不成?”

霍九郎一双纤纤玉手被晾在空中,不知所措半响,最后只得装作擦手,在衣襟上抹了又抹。

他并非有意阻挠宋烺和陈她那个劳什子表哥交谈,只是他久居宫闱,在父亲宫中已经见过许多同陈莲花一般可怜可爱的小男人,他们大多没什么好出身,说的话也是软绵绵的不像样,可是母皇只要歇在他们宫中一次,父亲便会以泪洗面,受几个月的冷落。

因而霍九郎一见陈莲花那个模样,便知他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眸中、柔软婀娜的腰身中藏了什么样的欲望与渴求——他是想用年少时的轻易,用还算说得过去的容貌,将自己这个憨傻率直的表妹,牢牢拴在掌心,任他驱驰的。

宋烺看不出来,霍九郎却看得真切,他一瞧陈莲花的做派,便知他在员外府的后宅离都学了什么样的诡计,他一定是个装惯了可怜,心里藏了许许多多小心意的人。

宋烺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妇,虽然有时过分率直粗鲁,却是一心一意地救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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