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鞋面,而后将绳带收紧,踏上冰面。
他不能急,因为急躁擅自练习未掌握的技术,一旦受伤,对他职业生涯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没人发现徐行的异样,只有始终关注着他的教练,在一次练习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状态不错,保持住这股专注性。”徐行擦了擦汗,冲教练露出一个笑脸,比起以往萨摩耶似的傻乐,多了几分进攻性。
或许总有人会觉得,他配不上玩家,他自己也很难不产生这样的感觉。她值得最好的,那他就努力去做到最好,直到能够与她并肩。、4而另一边的吴漾则是去首音找了王然,王然一听就知道玩家肯定是忙起来没个时间观念,又熬夜了!
吴漾听了笑:“您还不是一样?这就叫有其母,必有其女。”王然被逗笑,不过笑到最后还是叹气:“笙笙身体不好,哪里能和我比得?”
“漾漾,你晚点去家里一趟,阿姨炖了汤,你盛点给她送去。”“我这边下午还有个会,一时走不开,那孩子估摸着三四点能醒,辛苦你了。”
吴漾不觉得辛苦,顺路的事。
等他姗姗来到工作室外,玩家已经迷迷瞪瞪地醒了,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吴漾给她把保温盒打开,筷子放好,就没看她吃东西,而是走到里面的钢琴前,随手按了两下:“姐姐,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你了,怎么还那么废寝忘食啊?”
“你是不知道,昨天打你家回去,老头子一路夸你的词儿就没停过,回去还兴致大发,写了副高山流水的大字。”
“我也是贱,非要凑过去瞧,这不,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说什么,朽木不可雕也,听了那等人间仙乐,竞然毫无感触,非逼着我提笔写字。”
吴漾心中那个苦哇!他就知道,玩家一回来,他在家里就连左脚迈入大门都是错的。
老头子只恨不能生一个她那样的孩子出来。吴漾从最开始的忿忿不平,已经发展到了在心中吐槽亲爹,不是他说啊,就他爹那个基因摆那儿,想生个任平笙那样的娃,那不纯胡闹呢吗?仙凡有别啊爹!
玩家正在享用家里阿姨煲的靓汤,暖暖的,抚平了她饥饿的胃袋,听到这话只笑:“那你写了吗?”
吴漾在琴凳上坐下,如竹如玉的漂亮双手按过琴键,清亮悠扬的音符如水般潺潺流出。
玩家侧耳听了一会儿,手掌开始拍击实木桌面,缓缓加入低沉厚重的节拍,水的柔婉和山的雄浑此时才算得上相得益彰。吴漾的目光从手下的钢琴,望向那个坐在茶几前,随性和着拍子的少女。她才刚睡醒,头发自然只是随便挽起,也没想起来开灯,只余窗外暖澄澄的日光自露台爬进,将地面衬得熔金一般。半明半暗,其实是不太看得清玩家的面貌的。但也无须看清,朦胧的一段身影,已是瑶池不二,紫府无双。吴漾心下叹息,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不眠不休这样劳累的。如果不小心病了,那才真真是这人间的损失。手下的琴音乱了,他便停了下来。
玩家也没说什么,只重新拿起汤匙,对他这段时间在乐艺一道的突飞猛进予以肯定。
吴漾没有接话,只想起自己着人去打听的事,那个徐行,之所以能攀上她,只是因为她同滑协的合作。
但无论什么样的合作,都配不上她这样耗费心力。可吴漾临到走的时候,也没有说出什么劝阻的话来。他看得明白,也摆得清位置,既是这个祖宗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又何来旁人置喙的余地?
不过送送汤水,默默支持罢了。
“你最近是不是接了猕猴桃的那部剧?”
这话题跳跃得有点快,玩家还想了想是什么剧,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扒出来:“可能?”
“这事儿我交给黄志洪去办了。”
………我问问。”
黄志洪接到电话时,正在猕猴桃总部舌战群儒,这会儿中场休息,他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