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放心了许多。
这就是有熟人的好处，两个拍摄签约的可能性很大。
她开始熟悉起来这间小公寓。
面积不大不小，八十平左右，有两间房。
菲奥娜经常带不同的男人回那栋别墅，确定情侣关系后便会同居，时不时还在家里聚会。
雪茄烟灰洒落在地毯上，高跟鞋在实木地板划出细痕，家里常年弥漫着奢靡的混乱。
为了方便去影棚拍戏，加上洛莉的学校也在这附近，菲奥娜替洛莉在这里租了公寓。
私密和保安性不错，价格也贵一些。
菲奥娜倒也安排了帮佣每周固定来打扫，顺便添置冰箱里的新鲜食材和日用品。
按理说今天是帮佣女士来打扫的时间。
但母女两人闹掰之后，不出意料地，洛莉没见到人过来打扫。
菲奥娜在控制女儿这方面展示出了难得的精明。
她知道叛逆期的孩子有多么难管，想一出是一出，又容易冲动，母女两人总会面临各种冲突。
但只要牢牢把控经纪业务和家里的钱财，即便不念母女情分，洛莉终究要为现实低头。
本来，菲奥娜还在犹豫是否该打个电话给洛莉。
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而且这块肉宝贵着呢。
她刚说服洛莉签下一部新片合约，白纸黑字落款处赫然签着菲奥娜的名字。
此刻，菲奥娜的银行账户充盈得很。
但如果洛莉后面不配合，就算菲奥娜替她接下合约，洛莉不愿意的话，法院和工会那方面就不好过。
弗雷迪已经看出来菲奥娜的想法。
但他对洛莉没什么同情心，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那女孩正在气头上，你现在打电话过去只会自讨没趣，说不定还会听到些戳心窝子的话。
等过几天，当她的信用卡刷不出钱，口袋里连个钢镚都不剩时...自然乖乖地回来认错。”
菲奥娜正慵懒地沉浸在烟草与酒精的双重慰藉中，整个人像只餍足地瘫在丝绒沙发里。
年轻力壮的弗雷迪方才将她折腾得筋骨酥软，此刻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听他这么一说，那点打电话的念头便如烟圈般消散在空气中了。
-
这边，洛莉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不再需要的衣物。
她向来不擅长整理，转眼间沙发上、床上便堆起了一座座“衣山”。
菲奥娜这个母亲当得唯一称职的地方，就是在衣服、包包、鞋子和化妆护肤品上，愿意给洛莉花大价钱置办。
衣柜里挤满了各色大牌成衣，那些张扬的logo与浮夸的设计元素在衣架间争奇斗艳，风格杂乱得宛如一场失败的时装秀。
洛莉将不中意的衣物统统塞进旅行袋，凭着记忆找到一家专营二手奢侈品的精品店，准备叫车前往变卖。
临出门时，她下意识瞥了眼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
恍惚间又想起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那个为她拨打911的男人脚上穿着一双Burluti皮鞋。
这个以纯手工制作闻名的意大利品牌，从预订到提货至少要等一个月。
去年某位约会对象生日时，洛莉就曾送过同款，价格虽不菲，但绝对送的出手。
显然，那位好心帮她打了911的男士是个有品位的有钱人。
对比之下，现在的她穷得可怜。
一贯用贵重礼物表示感谢的洛莉叹了口气。
正垂眸追忆着那双只给钱不谈感情的父母，以及后世那个才动用了不到1%、就因车祸死亡被冻结的信托基金……
忽然听见门把手传来“咔嚓”的转动声。
抬眼瞬间，那双熟悉的Burluti黑皮鞋率先闯入视线。
紧接着是剪裁精良的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线条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