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老人缓缓说道。
“他为人仗义,身手了得,救过我一命。我这条命,算是他给的。所以,今天我救他的孙子,算是还了当年的一个人情。”
原来如此。
雨琦的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既然有这层渊源在,至少证明,老人对他们没有恶意。
“前辈,您刚才吹的那个哨子,就是苏家遗物里的‘鬼哨’吗?”
雨琦想起了那个被她放在背包里的,不知用途的骨哨。
“鬼哨?”
老人闻言,嗤笑一声。
“那东西,只是苏家先人,模仿我们搬山一脉的‘安魂哨’,做出的仿品罢了。用来对付一些寻常的阴物邪祟,尚可。但要镇住麒麟血脉的暴走,还差得远。”
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同样由骨头制成的哨子。
这个哨子,颜色更加古朴,呈现出一种玉质般的温润,上面刻满了细密而复杂的符文,与苏洛的那个鬼哨,似是而非。
“这,才是真正的‘安魂哨’。”
老人将哨子放回怀中。
“是我们搬山一脉,用来安抚墓中亡魂,破解幻术的秘宝。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平复麒麟血脉中的死气。”
雨琦听得心驰神往,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秘闻,如今就在眼前,让她这个考古学者,感到无比的兴奋与震撼。
“前辈,那您要带我们去找的,是什么东西?”
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一柄刀。”
老人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什么刀?”
“一柄能斩断因果的刀。”
老人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
“你朋友的那柄黑金古刀,虽然是天外陨铁所铸,但在封四九那种人的手里,不堪一击。想要对付他,必须找到那柄刀。”
“那柄刀在哪?”
“在尼泊尔,一座被称为‘死亡神庙’的古老寺庙里。”
老人浑浊的双眼,望向遥远的西方。
“当年,我和苏寻,曾经试图进入那座神庙,但最终失败了。那里面,供奉着一把来自‘门’后的凶刀,名为‘藏主’。”
“‘门’后?”
雨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就是你们苏家手札上记载的,青铜门。”
老人一语道破天机。
“那座神庙,与青铜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那把‘藏主’凶刀,就是从门后流出的一件东西,被当地的密教高僧,镇压在神庙深处。”
“它的力量,至凶至邪,但也是唯一能克制‘观山太保’诡异术法的武器。当年苏寻没能取走它,一直引为憾事。如今,或许只有他的血脉后人,才有机会得到它的承认。”
雨琦的心,砰砰直跳。
这趟亡命之旅,竟又牵扯出如此惊天的秘闻。
车辆在国道上飞驰,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他们将那辆没有牌照的陆巡,遗弃在了一个隐蔽的山坳里,然后换乘了一辆前往樟木镇的长途大巴。
大巴车上,人多眼杂,反而是最安全的掩护。
老人似乎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
在樟木镇,他通过一个不起眼的边境向导,轻易地就为他们办好了出境所需的一切手续。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踏上了尼泊尔的土地。
这里,是一个充满了浓郁宗教色彩的国度。
空气中,弥漫着焚香与酥油混合的奇异味道。
老人带着雨琦,将苏洛安顿在加德满都一家偏僻旅馆的房间里。
苏洛依旧在昏迷,但情况没有再恶化。
雨琦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苏洛,心中一片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