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景米米自然是不介意的,反正他也用不到了,不如给太爷爷的小猫用。蒋爷爷:“好。”
蒋爷爷也没敢说太多,毕竟孙儿养的小猫去世了,伤心事还是少提为好。结束和太爷爷的通话,景米米又给奶奶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忽然被拒绝了。
景米米疑惑地歪了下小脑袋,又拨了一通过去。没多久又被拒绝了。
景米米咬了下唇,求助般仰起小脑袋看向大爸爸。蒋随风当即给景致发了条微信消息询问。
景致在书房工作的时候蒋随风从不进去打扰,除非景致有什么需要。景致很快便回复了,说:【我妈一般不接陌生来电,我刚微信和她说了,待会儿她看到了应该会回拨过来】
刚收到消息,景米米的电话手表便收到了奶奶的来电。景米米迫不及待接下,委委屈屈地唤了声“奶奶”。许素梅有些懊恼,赶忙哄起了电话另一头的小幼崽。因为当年前夫的纠缠,许素梅渐渐养成了谨接陌生来电的习惯,她的圈子几乎都是与她一般年纪的人,鲜少会再更换手机号,她将每一个人的号码都储存得很好,平时也不点外卖、不怎么网购,几乎没什么要紧的陌生来电。加上一些电话诈骗的骚扰,一般情况下,未备注的非本地号码给她打第三遍她才会接。
而景米米电话手表里的电话卡是蒋随风出差期间在C城办理的那张,不是A城的号码,才被许素梅挂了两次。
被奶奶哄了会儿,还说让爸爸过几天雪停了带他去奶奶家玩儿,景米米的心情又重新明媚起来。
结束与奶奶的通话,景米米又给方圆叔叔拨过去了电话。方圆接得很快。
他是老师,时不时便会接到各种学生家长的电话,有的学生家长在外地打工,电话号码也是外地的,一般电话他都不会拒绝。这会儿还在晚自习期间,没有下班。
正巧他训斥学生累了,一边接下电话,一边给了站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不知悔改的学生一记眼刀。
晚自习传纸条也就算了,还一个抛物线砸到他的头上,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学生稍稍收敛了一下表情,站得更板正了些。方圆没好气地对着电话开口:“喂?哪位?”“方圆叔叔,猜猜我是谁。"小幼崽软萌的声音紧贴着耳畔响起。方圆如变脸大师般丝滑切换了人类看见可爱小猫崽时的软和表情,声音也不觉夹了起来:“是谁呀?叔叔猜不到。”说罢忽然想到什么,抬眸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学生一眼,学生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十分惊恐。
方圆”
当晚,方圆老师在班上荣获“夹子叔”新称号一枚,想也知道是谁的功劳。方圆狠狠抽背了那个学生整整一个月的课文。不久后的期末考试,那个学生的语文成绩破天荒地进步了一个很大的跨度。挨个打完电话,书房的门忽被打开,脖子上挂着头戴式耳机的景致走了出来。
只见他大步走到蒋随风身前,从他怀里抱起米米,贴贴他的小脸,又亲了亲,抱着他转了几个圈圈。
景米米感觉又回到了以前还是小猫米米的时候。那时,小爸爸晚上从书房结束直播出来,就会将团在大爸爸怀里的小猫一把抱起,贴贴毛茸茸的小脸,在上面亲一亲,将小猫抱在怀里,像是抱小婴儿一样转圈圈。
一切都没有改变。
还是那个温暖的家,他也还是爸爸们最喜欢的米米。这晚,景米米睡在爸爸们中间,做了一个很幸福很幸福的梦。第二天景米米是被憋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爸爸们夹在中间,有些呼吸不畅。
大爸爸一条胳膊从他身前横过,另一条胳膊从他脖子底下抄过,紧紧搂住了他和小爸爸。
爸爸们像两块面包,而他是面包里的夹心,就快要被挤压成小猫饼了。景米米当即卖力地从爸爸们的怀里试图挣脱出来。可惜小人类和小猫不同,小猫是液体的,轻而易举便能溜出来,小人类只能将爸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