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他便和家里人让随风邀请他一起吃了顿饭。
是个从外表到内在都很优秀的孩子,当时他还沾沾自喜孙儿能遇到这样一个优秀的室友,成为了好朋友。
以至于后来孙儿向家里出柜那天,如同一记晴天霹雳,砸得他险些背过去。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那个青涩大学生模样成熟了许多,后来他也在孙儿的手机屏幕里见过,但只是匆匆瞥见,并不敢多看,怕自己又要控制不住情绪。他没想到景致也会在福利院。
估计是因为景米米吧。
幸好他跑得快,应该没有被他看见。
就是不知道米米会不会对他说什么。
不过单就凭借米米的转述,景致不可能联想到他身上。米米现在应该很不喜欢他……离开的时候那么生气。小孩子就是会有些看似“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什么就惹他们不开心了,但这并不是什么惹人讨厌的点,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正是因为他们足够纯粹,不将任何情绪藏在心底,开心就笑,难过就哭,生气就怒,不像虚伪的大人哄一哄、搞清楚就好了。
他原本也是想将小幼崽追上,哄一哄他,搞清楚他为什么那么生气的。可惜撞见了景致,他只能狼狈离开。
一路来到福利院门口,蒋爷爷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狂跳的心脏才有一点平缓下来的趋势。他并不太会使用智能手机,故而口袋里的还是蒋随风给他买的老人机,老人机没办法上网搜索耳朵折下来的小猫,只能干着急。蒋随风其实以前和蒋爷爷说起过他和景致养的小猫米米,还想给他看米米的照片。
但因为当年大哥的事,听见蒋随风说这些,蒋爷爷总是控制不住想起大哥和大哥曾经养在院儿里的那些猫,便没敢听得太多,每次都表现出特别敷衍的表情。1
蒋随风只单纯以为爷爷接受不了他和男人在一起,连他们一起养的小猫也不想听。
蒋爷爷头脑风暴了一路,终于回到了老战友家楼下。车上的皮革味儿有些冲,蒋爷爷坐得头更晕了,下车后被外头的冷气一冻,这才清醒了几分。
蒋爷爷裹紧了些衣领,在外头吹了会儿冷风才上楼。是陈爷爷给他开的门,陈奶奶正在厨房煲汤,隐隐有勾人的食物香气飘来。陈安康则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纸。是当年为了锻炼手指协调的时候发展的兴趣爱好,每到年末他都会剪很多漂亮的窗花,送给左邻右舍、亲朋好友,蒋爷爷家里的窗户上还贴着他剪的窗花呢。
蒋爷爷快步来到桌前,问他:“安康,你知道什么猫的耳朵是折下来的吗?能不能帮我搜搜?”
陈安康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当即回道:“折耳猫呀,怎么了?有种猫就叫折耳猫,他们的耳朵是折下来的。”
他养过猫,在网上也搜索过很多与猫有关的内容,对猫的品种也有些了解,是知道折耳猫的。
蒋爷爷抿了下唇,没有回答,继续问他:“折耳猫长什么样子啊?”陈安康放下手里的剪纸,打开手机,给他搜索了折耳猫的照片。蒋爷爷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看起来。
哎呀,耳朵还真的是耷拉下来的…是他孤陋寡闻了。因为这对小耳朵,整张脸都显得委屈巴巴的,特别招人喜欢。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种小猫呢。
见蒋爷爷看得出神,陈安康又解释说:“不过折耳是基因缺陷,发病率百分之百,折耳猫挺可怜的,生病会很痛苦。随机的基因突变也就算了,竞然有无良商家专门繁殖折耳猫赚钱。”
蒋爷爷也是读过书的,能听得懂基因缺陷。听了陈安康的解释,蒋爷爷又想起了景米米。小家伙应该是很喜欢折耳猫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大的反应了。他也了解折耳猫吗?
蒋随风和景致会向他科普吗?
蒋随风和景致养的那只小猫会不会就是只折耳猫?一个个问题如潮水般翻涌上来,他的思绪早已经变得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