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结尾你想写一种超越性,但写不下去,就干脆一笔留白。不错,其实这也是一种扬长避短的处理,总好过为赋强说愁。
“台词有点直白了,当然,这部戏本来就有点隐晦,台词日常一点也可以说是避免误解。若非要说,白玉如是读书人家的大小姐,她会更加含蓄复杂,这个人物你塑造得很有风格,其实那个时期也有很多有新潮思想的女性,她们写的回忆录啊小说啊,你们写的时候可以参考参考那些;“高澄是留学回来的高级人才,他身上你也想赋予一种现代性,但现代性并不意味着说话也要现代,他不大可能那么讲话……啊,我随便说说,小方,你别介意,你这个年纪写出这个本子,已经很不错了。”他忽然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一口气说了太多,连忙挽尊。“您别这么说,这是对的。"方可以道,
“片子的编剧您也看到,就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我室友。我室友水平还更专业点,至少是我们学校编剧系出身,跟他比,我跟文盲没两样。“我们俩都觉得本子太薄,可惜能力有限,写不出深的了。尤其是结尾那儿,真就阅历不到,写不出那个意思,也设计不出更好的。”李雪亭安慰似的笑笑:“你能有感觉,那就至少在对的路上,你们俩都还年轻呢,来日方长,这事儿只能多听多看多经历,急也急不得。“创作最怕的就是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曲高和寡,孤芳自赏,一条路走到黑了还自我感觉良好,背离群众的,往往也将为群众所抛弃。”说到最后,李雪亭神色有些黯然。
显然,他也被他自己归类为曲高和寡,是为群众所抛弃的那一类。方可以道:“李叔叔,不瞒您说,我来是因为我这才有幸看到您写的《万历1582》[2],这部剧真是太好看,我只可惜相逢甚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