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涌上来,阿姣倒吸一口凉气。
费岐听到身后传来声响,转过身,看到少女后露出一抹温笑,“阿姣。”“听宋兄说你昨日上山累坏了,我来时备了药油。“他递上一个药瓶,“多揉按揉按兴许恢复得快些。”
阿姣有些意外,道谢后接过。
费岐语气温柔,“我随宋兄在四处打转时见到了一片枫林,你坐在马上,我牵着马带你过去赏枫叶如何?”
“…“阿姣沉思了一瞬,想到阿兄说一切凭着她的喜好来,便婉拒道,“我已答应了裴衔去赏枫叶的。”
费岐眸光微暗,并未有太多意外,“看来阿姣心善,相信裴小公子并无坏心。″
果然,有裴衔横插一脚,他胜算极小,宋玉昀大概也清楚,所以才会同他说相看之事暂且作罢,婉言对他作出补偿。正如宋老太太所说,宋玉姣受宋家二房看重,半点委屈为难都不许落到她跟前。
阿姣将昨夜没来及的说的话说完,“我与他相识多年,以他的性格,若是计较两家恩怨,早就处处针对下套了。”
费岐轻笑,“那是我多言了。”
“费公子也是为我着想,怎能算多言。”
“费某有些好奇,不知宋姑娘能不能为我解惑一二。”阿姣疑惑地嗯了一声,“何事?”
望着少女清澈的眸子,费岐眸色渐深,“据我所知,裴小公子对宋姑娘从未如昨日那般亲近过,不知他是酝酿许久终难忍,还是见到你我相处心生占有,故而一时兴起?”
“……“他这个问题,难倒了阿姣。
她抿抿唇,“我也不清楚。”
但依着裴衔那倨傲霸道的性子,似乎更像候后者。相看作罢,费岐不再浪费时间,转而告辞回京。午后,裴衔如约前来寻阿姣一起去枫林。
谷雨轻步走出青帐,“裴公子,我家姑娘小憩未醒。”裴衔有些意外,长清郡主的随行大夫走时她就已经睡着了,“她中途可醒过?″
“苏大夫走后姑娘睡了小半时辰,吃完午膳又睡下了。”少年眉头微皱,疲惫能睡那么久?
思索片刻,他吩咐谷雨,“你去摸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病了?”谷雨闻言连忙转身回了青帐。
身后的落叶被踩响,传来一道冷淡的嗓音,“谁病了?”注意到谷雨急匆匆的背影,宋玉昀望向微晃的帐帘,意识到是在说阿姣,神色一凝,“我去传大夫过来。”
裴衔主动道,“还是我去罢。”
阿姣病了,有些低热。
身上还有劳累酸痛,对冷意极为敏感,她将自己裹在软被里昏昏欲睡,巴掌大的白净小脸半掩着,仅仅露出漂亮乖巧的眉眼,看得人心尖微软。秋猎还未结束,山林寒凉,宋玉昀有意送阿姣回京。收起青帐还需花费一段时间,启程估计已经近乎晚膳,但再等一夜回去的话,不知阿姣发热会不会严重。
见宋玉昀陷入沉思中,裴衔试探的开口,“天短,日头落山很快,夜里赶路不安全,不如我先带阿姣回京。”
宋玉昀闻言抬眸看向他,剑眉微蹙,“你?能行?”“自然。”
几番衡量之下,即便宋玉昀有些不情愿,也只得把阿姣托付给裴衔。大
等阿姣病好之时,已经过了七八日。
终于不再喝那些苦涩的药汁,身上的酸痛也消失的差不多,重新活蹦乱跳起来的阿姣格外珍惜平安健康的自己。
忌口多日,她首先就是要去百安楼补偿自己的嘴巴。刚下马车,冷风呼的一下吹来,阿姣收紧自己的鹤氅,望了望明明有着和煦暖阳的天空,有些纳闷的嘀咕,“这么吹下去,该不会过几日要下雪罢?谷雨也被寒风吹得缩进了脖子,“今年冷得早,兴许落雪也早。”话说间又有一股冷风吹来,阿姣拔腿就跑,“好冷,快进去。”她护住氅帽,埋头往百安楼里跑,没看到有人正掀开厚帘从里面出去,直直地撞了上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