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
一支长箭冷不丁从背后突袭而来,深深扎进前方的树干,马驹受到惊吓不安地发出声音,阿姣慌忙握紧缰绳停下。
费岐则率先顺着箭飞来的方向朝着侧后方望去,只见后方俊美的年轻郎君正身骑白马而来。
他有些意外,“裴公子?”
阿姣闻声也忙回眸,见到少年那张冷冷淡淡没甚表情的俊脸,惊诧不已,“你怎过来了,不抓狼了?”
裴衔剑眉微皱,反问,“你怎知我在捕狼,方才看到我过去了?”莫非又是在故意不打招呼。
阿姣点点头,坦诚道,“我听到了狼啸,怕惊扰耽误你们便没过去。”原是这样,裴衔脸色稍稍缓和些许,“那匹狼已经中箭,沈樾械他们去追了。”
说罢轻夹了下马腹,“走罢,听闻你阿兄那边有鹿的痕迹,一起去看看。”少年策马走在前面,脊背高挑而挺拔,银冠高束起马尾,紫色束发随风飘扬又缓缓落入发间,整个背影透着股意气骄矜之气。直到听到前方传来呦呦鹿鸣,阿姣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居然看得有些走神,她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同时不由得纳闷,以前的裴衔…有这么惹眼么?
宋玉昀看到裴衔出现在这儿颇为意外,目光下意识落向他身后的少女,两人均是一袭紫衣,乍一瞧颇为般配,令他薄唇微抿起。恰巧三人要过一处小溪,阿姣小心翼翼伸出脚,试探着踩了踩溪水中的石头,费岐正欲伸手相扶,少年却率先回过身,探手环住她的腰将人半抱起,几个大步就轻松跃过浅溪。
费岐见状都不免怔愣了下。
宋玉昀剑眉拧起,忽而想到昨日寻到阿姣时,她坐在少年那匹白驹上自在晃着脚的那一幕。
阿姣没察觉有何不对,一沾地就欢快地朝着他飞奔而来,“阿兄!”她好奇地打量了两眼四周,“怎不见明宣?”宋玉昀摘掉她鬓间落下的细小枯枝,眉眼微柔,“她带人到下面的陷阱去抓鹿了,一头很漂亮的小鹿,你可要去看看?”阿姣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可以养着吗?”“当然。”
宋玉昀淡笑着,唤来侍卫给她带路。
等少女的身影渐渐走远后,他看向紫袍少年,语气微冷,“听闻裴小公子与人正追捕一头狼,现下跑到我这里来作甚。”“那匹狼已是囊中之物。“裴衔剑眉轻挑,“我来看鹿,怎么,宋大公子不让看?”
宋玉昀没甚表情的瞥他一眼,转而朝费岐道,“费公子代我帮忙将那小鹿带回来罢,正好我与裴小公子聊几句。”
费岐温雅一笑,“自是没问题。”
等人一走,宋玉昀眼中的温度骤然降低,“你若识相,就自己离阿姣远一止匕〃
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嫌恶,裴衔也蓦地沉下脸,“凭什么?我与阿姣青梅竹马,从未有过害她之心,若真论起来有人该离她远些,也是那姓费的。”宋玉昀着实没想到他能说出这话,险些气笑,“你将自己和费岐相提并论?″
他重重强调着,“费岐,是宋家为阿姣相看的郎君,你一个姓裴的,何来的底气来同我说这些话?”
“就他?”
裴衔眼眸微眯起,讥讽着,“一个连背篓这等小事上都不在意阿姣想法的人,你也敢让他靠近阿姣?”
宋玉昀冷峻的眉眼间顷刻浮现出薄薄怒意,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竞还敢指责起他来,“相比之下,你的那点心思便算得上光明正大不成?”“我有心思?”
少年闻言冷笑一声,双手环抱着双臂,下巴扬了扬,“那宋大公子倒说说看,我有什么心思?”
宋玉昀被他这浑不在意甚至带了点挑衅的模样气得一股怒火直涌,满目冷色,“你心悦阿姣,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故意横插一脚,抢在费岐前面将阿姣抱过浅溪,又在我这里口口声声说要把费岐赶走。”“裴小公子这点龌龊之念遮都不遮,蛮横无理,又何来的底气指责费岐?!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