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注意是谁。”裴衔轻嗤,他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他还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我不信。”
阿姣小声嘟囔,“你爱信不信。”
说着,她又挺直了腰板,凶巴巴道,“我辛辛苦苦捡的柴,你还不快下来给我收拾好。”
少女拿着小树棍指指点点,“管好你的马,那些枝条可都脆着呢,要是一蹄子踩上去全给我踩断了,你就得马债主偿,替我重新拾一筐。”她这一会儿小嘴倒是利落,裴衔看了眼歪倒的背篓,利落下马。阿姣见状顿时叉起腰轻哼一声,看来这两年她功力见长,裴衔有时都不怎么回嘴了。
少年几步就到了背篓跟前,就在阿姣以为他会蹲下身拾柴的时候,他脚步却没停,迈着长腿径直走向她。
郎君生得高挑,宽肩长腿还背着弓箭,大步而来时看着气势汹汹颇为迫人。阿姣连忙后退几步,小树枝当作武器,紧张地一开口还有点结巴,“你你你…你不能那么小心眼,我只是没给你打招呼而已!你站住,不许过来了!裴衔,你再过来我就喊我阿兄打……”
话还没说完,少年探手抓住那一截细细树枝,阿姣手里的小树棍顿时嘎巴一声,死成了两半。
而裴衔已经毫不留情的捏住她的嘴巴,张扬锋锐的眉眼浮现出些许不快,“乱叫什么,我又不是要宰了你。”
他有些想不通,“怎么回回见到我就跟见到瘟神似的。”少年下手没轻没重的,捏的阿姣嘴巴好痛,轻易不敢挣脱,而且被捏成鸭子嘴想想就好丑。
一时间,她看着他的眼神只有浓浓的控诉。就他这样凶巴巴的吓人模样,谁见到他不得跑得远远的。那双漂亮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指责,裴衔心尖像是被一片绒羽毛轻轻扫过一眼,隐隐有些微痒。
他收了手,目光却落在她的唇畔。
少女皮肤娇嫩白皙,被他捏得有些微红,并不羞窘,反而有些可爱。垂落在身侧的长指蜷起,他下巴抬了抬,语气听着有些漫不经心,“听说你祖母为你指了一位郎君。”
宋老太太今年一直在为家中的女郎们牵线,京州各家都有所听闻,一年将过,就剩阿姣还无着落。
阿姣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你怎关心起这个来了?”她疑惑地打量起他,“你该不会”
注意到她的目光,裴衔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薄唇紧抿着,深邃的眸眼一瞬不眨地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阿姣柳眉轻蹙起,眼神带了些许微妙嫌弃,“你不会也要来为我牵红线罢?″
做媒人的吸引力怎么这般大,连他都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