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宋玉昀从他口中得知阿姣毫发无损,恰好废太子放在京州城内的私兵太多,踪迹遮掩并不算隐秘没有给废太子一党反应的机会,东宫与长公主迅速带领禁军洗清皇宫,而裴衔趁机带人捉拿私兵,直奔阿姣的方位而来。阿姣察觉不对时,看守之人正手握长刀死守着院门,甚至将半开的窗子也一并关上。
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正想着,院里又有动静传来,她听不出来,想了想,便轻手轻脚放下怀里攥着她衣袖睡过去的阿樾,尝试去推动窗子。窗子关的很紧,她反复推了几下,毫无反应。阿姣正想放弃,忽而听见门锁被人重重砸了下,冷不丁的,她被吓得绷紧了身子,惊慌不安的看向不断晃动的房门。反应过来外面的人要闯进来,她立马奔向床榻去护阿樾。下一瞬,房门被推开。
“阿姣。”
青年的嗓音有些哑,却让阿姣脚步蓦地一顿。她迟疑地转过身,便看到了门口处那道逆光而立的高挑身影。年轻的郎君生得高大,宽肩窄腰,后背背着一把长弓,手上握着一把长剑,鲜血正顺着剑尖一滴一滴坠落在地面。阿姣呼吸微屏,“裴衔?”
确认她并未受伤,青年藏在眉眼间的阴戾顷刻消散,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声应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