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樾(2 / 3)

,分外赏心悦目。很快,一群初长成的小鸭子被赶着下水。

水榭亭里,裴衔难得能和心上人独自相处片刻,望着湖面上的肥鸭,轻啧一声,“回头把阿樾养得这些鸭子全都炖了吃掉,”阿姣咬下一口西瓜,露出小梨涡,“那他定然要哇哇大哭,让你赔他鸭子。”

裴衔只轻哼一声,借着她的手咬下最后一口。小家伙来庄子上这阵子,每日鸡飞狗跳,白天同与他抢阿姣,夜里还想横在他们之间睡。

想想今早只差临门一脚,却被阿樾唯唯拍门搞得遗憾收场,青年脸色微臭。阿姣注意到他极其不爽的模样,抿唇轻笑,没有说话。有阿樾在,裴衔唯有夜里关上门才能缠着她,又因阿樾活蹦乱跳,总爱拉着她那里跑跑这里逛逛,他怕她精神不济吃不消,还不敢太过分折腾,这般几日下来,他这几日肉眼可见的不快和烦躁。

耳边,裴衔咬着牙,“这两年不着急子嗣之事。”不然好日子定然一去不复返。

阿姣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就这么在意?”她倒觉得这样的日子极好。

见她眉眼弯弯笑得开心,裴衔报复性的咬在她的耳尖,目光扫了眼在乘着小舟在湖里赶鸭子的小郎君,利落将人打横抱起,“回房。”担心阿樾会很快发觉,青年高挑的背影飞速消失在水榭亭内,阿姣揽着他的脖子取笑,“这般心急,等会儿阿樾找来,我看你箭在弦上怎么收场。”她这一言倒是提醒了裴衔,脚步一顿,他仅思量了一瞬,便抱着她调转方向,直奔马厩。

天为被,地为席,外袍纷乱落地,暧昧的水啧声时隐时现。骏马被拴在远处的树干上,甩着尾巴低头吃草,似欢愉至极又似濒临崩溃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些许哽咽。

阿姣膝盖隐隐作疼,她想去推拒,尚未碰到那线条流畅分明的腹肌就被牢牢抓紧了手腕。

树荫随风摇晃,细碎的光斑落在少女的脊背上,格外耀眼。身后人积攒了数日的不爽,眼下有了机会,如饿了许久的野兽一般大肆进食。

他骨子里便是恶劣凶蛮的,将人紧紧箍着横冲直撞,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结实的胸膛也热意翻涌,贴上来时使得阿姣整个人受不住蜷缩起来。裴衔细细吻着她的后颈,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餍足,“阿姣好香。他刚说了不急子嗣,便刻意没有弄进去,长指温柔擦掉少女眼尾那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珠,说的话却没那么体贴。

阿姣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抗拒,“不要。”她没想到他今日能这般疯,好似理智都出走了,几番求饶也不听,还故意磨着她说那些羞耻至极的话。

出来那么久,他竞还意犹未尽。

少女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腔,水眸里盛满了委屈,“肚子不舒服。”出了许多汗,她一点力气也没了,手都提不起来了。一听她可怜巴巴的控诉,裴衔心尖瞬间软下去,啄吻了下那白皙单薄的肩头,又黏糊糊的讨了个吻。

“前面有溪水,我抱你去擦干净身子,咱们就回去好不好?”阿姣无力地点了下头,随即便被打横抱起。奔流的溪水十分清澈,洗着洗着又开始失控,直到两人回去时,已是黄昏。小叔小婶失踪了一整个午后,阿樾很生气,仰着小脸,气鼓鼓地要小叔一个解释。

阿姣累极了,一沾床就睡着了,裴衔刚洗净手上的药膏,擦干手上的水珠后,把小阿樾一把抱起,走出厢房。

“你想要养小鹿,我和你小婶特意为你去山里抓鹿,待明日你睡醒便可看到了。”

“真的?"小阿樾是个被祖爷爷夸过聪慧又机灵的小郎君,“小叔没有骗我?小家伙爱跑,夏日里总会跑的一身汗,裴衔用帕子擦了擦他的额角,“小叔何时骗过你。”

阿樾信了,抱着裴衔说着小叔好,小叔真厉害。次日,同花鹿一起来的,还有京州的书信。送来书信的是裴家暗卫,“天子已醒,但神志不清,废太子已然现身。”因为长公主倒向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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