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解药在废太子手里,据说那毒阴狠,便是苏醒过来也极难再下榻打理朝政。”
“裴衔,你正在这别庄里与佳妻新婚燕尔,即便悄悄回京,无人会知晓你的踪迹,眼下这大好时机,成败在此一举。”深夜,窗外是虫鸟的鸣声,徐徐凉风穿拂而入,光影摇曳下,垂落地上的帷帐轻轻晃动。
夜风吹散了几分淋漓热意,少女随意编好的乌发松散,似雪一样细腻的脊背上散落着暖昧微红,身后,青年虚虚笼罩着她。为了不压到她,青年的手臂撑在床沿,绷紧显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结实又漂亮背肌微微隆起,衬得少女那单薄白皙的薄背更显纤弱美感,吻一个接着一个的亲在她的脊骨上,一碰即离,可每一次落下,她的肩头便会克制不住颤栗。
许是因为炎炎夏日,她总会渴,床边的小方桌上特意放着一壶茶。裴衔将凉茶渡给她。
阿姣的唇有些许肉感,他钟爱她的唇,柔软香甜,亲上去就会忍不住咬一下。
此刻红唇上沾了水色,微弱的光线下透出几分艳靡之色,更加妩媚勾人。阿姣揽住他的脖子,声音微弱有些许含糊,“你…去罢。”裴衔没有听清,哑声道,“什么?”
烛光摇曳,她望着他深邃的眼睛,“回京州罢。”正如长清郡主所言,成败在此一举,若有大好时机就该掌握好。裴衔眸子更加幽暗,“你这么舍得推我离开?”他报复性的碾了碾,阿姣瞬间咬住下唇,才险险将快要溢出咽喉的声音咽回去。
她有些羞恼,拧了下他的脊背,“你…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