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墨者黑,这半年下来总能沾点福运之气。
等二夫人和宋玉昀见裴衔出现在宋家之时,也是一样的疑惑,不过裴衔再回答时便含蓄了些许,“尽人事听天命,结果不论早晚都是一样的,放榜之后裴家会来人通报,到时我和阿姣一同知晓。”宋玉昀只淡淡瞥他一眼,当着母亲的面没多说什么,阔步离去。因着常常见到裴衔嘴甜懂事,又格外识眼色的一面,二夫人对他的故作含蓄也没察觉,还以为他是心心态过于平和,甚是感叹,“当初玉昀考完放榜的时候,我这个长辈都还心急不安呢,你这孩子心性如此稳住,定然会有个好名次的。”
裴衔笑着同她聊了几句,而后才告辞去往归玉院。阿姣正在同婢女在庭院里种花苗,听闻裴衔前来时不免愣了下,当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时,将小铁锹递给一旁的谷雨,“今日出榜,你来我这儿作甚?″
“春日好时节,先前说好了要一起去瑶湖钓鱼,你忘了?”他如此自在惬意的姿态,倒显得好像这场春闱与他无关一般,“你来宋府之事,裴家知晓吗?”
裴衔挑了下眉头,“这一会儿哪还有人顾得上管我。”说着,他拍了拍沾到她衣袖的尘土,自然的亲了下她的唇边,“无人理会,我只能来寻阿姣了。”
身后还有正在提水浇花的侍婢在,他就这么仿若无人一般亲昵,阿姣被吓得一慌,好在无人注意,她镇定又认真的小声道,“有人在,你不能这样。裴衔闻言正色起来,“是我错了。”
阿姣见他态度如此迅速还算满意,正想让他等一等,她去换身干净衣裳,却见青年凑近。
她以为他还有事要说,便特意侧耳倾听,热息喷洒在耳际,她听他低声道,“那若无人看见的地方,阿姣可允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