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听到阿姣的询问,忙道,“禀姑娘,谷雨说您这两日有些馋薛记卤味,想着薛记铺子就在前面那条街,就自己过去了。”
阿姣了然点点头,登上马车,“她离开多久了,咱们往前接接她罢。”“算起来有小个把时辰了呢,该是回来了,兴许今日薛记铺子忙才慢了止匕〃
大山扬起马鞭,马车刚刚调转马头,就见谷雨急匆匆而来。阿姣掀开帘子拉她上来,一瞬间就闻到她身上的卤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谷雨的手,“卤肉买回来了?”
说罢,她才注意到谷雨两手空空,谷雨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两手空空,“哎呀!”
她当即一拍额头,“奴婢把那卤肉忘在医堂了!”阿姣忙道没事,关切道,“你怎会去医堂,可受伤了?”“奴婢买完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人忽然昏迷倒地,便和一个热心大娘将她送去医馆,奴婢怕耽误时辰,送到就急匆匆先回来了。”谷雨懊恼不已,一心光想着回来,居然把卤肉忘了。阿姣是真饿了,当即决定,“咱们要去百安楼用膳,绕一下那条街就是。”说着就吩咐大山继续往那条街上走。
马车一路顺畅,到医馆也就一刻钟的时间。谷雨匆忙冲下马车,饥饿的阿姣在车上等着,不一会儿谷雨就出来了,只是表情有点懵懵的。
阿姣先塞了一口尚且温热的卤肉,好奇的询问,“你怎的这副表情?”“那人居然是个女子。"谷雨小声道,“还怀有身孕了。”阿姣听出点信息来,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又把卤肉递过去,“你把人家认成了个郎君?”
谷雨捡起一块嚼着,“奴婢没认错,是她打扮的就是郎君模样。”“哇~"阿姣当即惊叹出声,那岂不是女扮男装,“我还没见过女扮男装的女子呢,是怎么样子呀?”
谷雨认真的回忆了下,“一身青衫很斯文,比寻常女子高一些,扮起郎君来可俊俏了呢。”
虽然细看眉眼有些女气,但是当时的第一眼只觉得那人清冷傲气,谷雨压根没往人家是位女郎这上面联想。
一听谷雨这么说,阿姣的好奇心瞬间达到了巅峰,甚至都想让大山调转马车回去看一眼了。
“那你过去的时候她可醒了?”
想到那女郎还怀着身孕,阿姣又替她有些紧张道,“那她摔得重不重啊,腹中孩子没事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