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这几位堂哥还没到,他倒是先来了。不都说大理寺忙碌得很,看样子玉昀这官职也没甚份量,就是二房两人平日里常和人夸大炫耀罢了。
宋玉昀同四位长辈行过礼,神色淡淡,“下职之时听我娘派人提醒,便直接赶来了。”
他看向宋二爷,“祖母现如今如何?”
三夫人手中轻摇的团扇一顿,意有所指,“老太太这些时日一直郁气淤积于心,头晕头疼都快成老毛病了。”
宋玉昀闻言轻瞥一眼三夫人,见爹娘心愧沉默的垂下眼,不疾不徐道,“听闻小叔在这一月里就输了八万多两白银,这些年三房的铺面一直在亏损,这银钱该又是祖母给填上的?”
宋家大爷惊得一下抬起头,大夫人也难以置信看向三房夫妻俩,“八万多两银子?!”
年初她家二姑娘出嫁,老太太一直舍不得给孙女掏银子,给二丫头的陪嫁比三年前大丫头那份还少,她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叔不过是伸伸手,老太太竞象大手一挥给了三房那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