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她身契之事的消息传来。
与此同时,裴衔的生辰宴来临。
因裴衔五月廿一那日要在景清寺,便提前了七八日,但骁国公府上下依然分外热闹。
一道人影如同一阵风儿似的穿过熙攘的宾客和友人,“衔哥!”沈樾进了裴衔的院子直奔正厢而去,跑得太快猝不及防撞上从房中走出的紫袍少年。
少年肩头的伤势才好,根本经不起沈樾这一下的碰撞,疼意令他剑眉紧皱,“嘶……”
心中暗骂一声宋玉昀下黑手,而后不满地看向沈樾,“你慌慌张张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死在他生辰这日了。
沈樾缓了一口气,有几分无奈,“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有事想赶紧和你通个气。”
他说着,收敛了笑脸正色道,“你派去跟着王三郎的那个侍卫,昨夜里被人一闷棍打晕,王三郎和他那小书童趁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