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比试,如今得空,特来赴约。”少年闻言漫不经心垂眸瞥一眼腕上的咬痕,唇边浮现几分冷笑,“这对兄妹当真难缠。”
大
夕阳西坠,天边那一片片鲜红似火的云霞极为惊艳夺目。阿姣在夏阁看书静心,正入神之际,听到一旁的谷雨惊呼,“姑娘快看,火烧云呢。”
一抬眸,金灿绚烂的暮色落入眼中,令人心生安逸。她放下手中书卷,轻声感叹,“春夏的天色总是这般漂亮。”谷雨将吃完的糕点盘子和已经凉下来的茶壶递给一旁的侍婢,提醒阿姣,“姑娘咱们该去用晚膳了,方才夫人派人来提醒过了,今日大夫人和三夫人也在呢。”
“小婶娘?”
阿姣下意识皱起眉头,那日他们当夜搬出府,就是因为小婶娘和祖母劝娘亲将她送到一个什么道观去潜心修行。
她不喜欢小婶娘。
到膳厅,阿姣安静的向侧位上的伯娘和三夫人欠了欠身,落座后才发现阿兄还未回府,看向父亲轻声询问,“爹,阿兄不回府用膳了吗?”“你阿兄说有事,晚些回府不必等他。”
宋二爷拾公筷夹起红烧肉落入她碗里,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问阿姣今日出府是为何,便委婉问起,“出府玩得可开心?”阿姣会意,抿着唇小声道,“天晴之后去瑶湖转了一圈。”宋二爷闻言算是松了口气,散散心也好,想开了便能早日将裴家那小子忘掉,温声道,“今日听你娘说,陆家过段时间要办一场花宴,你和你娘去看看?”大夫人和三夫人今日来是奉宋老太太之命,前来做说客缓和关系的,大夫人闻言便顺势接上这话,“阿姣好像极少赴宴,先前记得请了个礼教嬷嬷也没好好学,不若让府里的人来教一教?”
二夫人看阿姣一眼,柔声婉拒,“算了罢,阿姣年纪小不急着学,让她先放松一段时日再说此事罢。”
……“大夫人面上淡笑着,不动声色压下眼中的不以为然。阿姣只不过看着乖巧些,若真论起来可和京州贵女有着云泥之别,宋家的女儿嫁出去都是要执掌中馈操持家业的,二房家的还不赶紧上心些,也不怕日后丢了自家的脸。
三夫人不疾不徐继续道,“阿姣这年纪也不小了,二嫂先前还在给玉洛相看亲事,眼下玉洛失踪,这亲事不就得落到阿姣身上。”说着她看向阿姣,明艳一笑,“阿姣可有意中人?”小婶娘的眼神似乎意有所指,阿姣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只低声道,“未有。”
三夫人笑吟吟,“那倒是可惜,京州那么多俊俏儿郎,竞没有一个入阿姣之眼的。”
阿姣沉默不语。
二夫人看阿姣安静垂着头用膳,怕她心中不适,便不动声色将话题岔开。阿姣用完膳后也没多做停留,和爹娘说了一声便乖顺离去,三夫人瞥一眼少女逐渐走远的身影,漫不经心喝了口杯中的消食茶。如今二房对这丫头格外疼惜,恐怕轻易不会搬回宋府,若宋老太太真想让二房回来,势必要退让一步才有可能了。
这厢,阿姣才刚走到亭湖准备回归玉院,恰好和大步而来的宋玉昀相遇。“阿兄!”
她提裙便小跑迎上去,走近后才看到宋玉昀身上沾了几许尘土,手掌也有几许伤口,迟疑的顿住脚步,“阿兄这是……宋玉昀禅了禅白袍衣袖上的灰尘,轻描淡写道,“无碍,和人切磋了几下拳脚。”
“……“阿姣很难想象冷峻如玉的阿兄和人打架是个什么样的场面,总觉得像阿兄这样的郎君做不出此等事情来。
但看他手上伤口处的鲜血都凝固了,她柳眉蹙起,“切磋就不能点到为止么?你看你衣袖都扯裂了。”
宋玉昀眉眼微柔,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事,阿兄没吃亏。”裴衔的确是比他阿兄能打些,不过许是知道自己理亏,克制收敛了些许力气,便结结实实挨了他几拳,这两日定是别想见人了。他注意到她来时的方向,“刚用过膳?”
阿姣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