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头一次生出她很难哄的念头,深吸一口气,不想让她再惦记那张纸,也不欲和她继续争执下去,“你若不信,我让人把王三郎再带回来,让他亲口和你说。”
这样总该信他了罢?
阿姣听到王三郎就下意识心口一紧,戒备的看着他,“你要让他说什么?”“让他告诉你,我今日见他的目的。”
裴衔注意到她细微的紧绷,眉头微压了下,她怎的那么紧张?阿姣像是知道外面有危险在等待的小猎物,埋头躲在窝里不想出去面对,尤其是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见到王三郎,“我不听他说,我要回府了。”听他真的吩咐人去把王三郎带回来,她转身就要走。裴衔见状再度拉住她,快要气笑,“你不是怀疑我和他谋策着要欺负你么,为何要走?”
她因为他的欺骗而生气,现如今他第一次对宋家人低头道歉,她竟还不接受。
女子怎么那么难搞。
少年力气是实打实的大,阿姣半天挣不开腕间那只铁掌,气得怒瞪他一眼,“松手!”
裴衔充耳不闻,长腿一支倚靠着墙面,提醒道,“你再甩一下,小心又要撞到墙上。”
阿姣抿着唇不放弃,半天挣脱不开,于是开始又掰又扯。一通手段下来毫无半点效果,她心底的怒气蓦地涌上来,抓起他的手狠狠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