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若是知道咱找上来,把老爷夫人将她活埋给大公子陪葬的事说出来,咱们不是一档跑不了吗?”
王三郎用折扇一下重重敲在他头上,“你以为陆知府那边不会查吗?在这里是你我跑不了,到时就是整个王家都倒霉。”他自己的亲爹都时常会把人查个底朝天,这些京州的世贵必然也会如此,也幸亏阿姣是年初才回到宋家,八成是做贵女之后怕往日的身份说出去被人看轻,这才被他误打误撞给遇上这机会。
“白陵府离京州不近,咱们得在陆知府收到书信之前将阿宋家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王家给了阿姣一条命,她打小就是他娘买回王家的儿媳,眼下自该是她报救命之恩的时候了。
小栗子揉着被敲痛的脑袋,犹豫着提醒,“公子,这两日李夫子说过要小考的,咱们刚到临安书院第一次小考,万不能被人看轻了啊。”王三郎闻言眉头一皱,权衡几许,“先回书院,这宋家和阿姣总归跑不了。”
归玉院,阿姣趴在阁楼的凭栏上,下巴抵在手肘,出神的目光落向府中花庭的方向,安安静静的看着如镜面一般的一小角湖边。阁楼外的小径上,谷雨喊了一声姑娘,阿姣便回过神来,明眸低垂往下看去,“怎的了?”
“姑娘您不是说昨日的衣裳里放了张折着的宣纸,让奴婢在浣衣的丫鬟来拿衣裳之前将那纸条拿出来。”
谷雨仰着头看她,有些疑惑,“可奴婢仔细翻过那衣裳,未曾看到有甚纸条的痕迹,姑娘是不是早就拿出来但忘记了?”阿姣闻言柳眉微蹙起,怎可能找不到呢,她明明放在袖囊中的,“你等等,我来看一眼。”
她提裙离开阁楼,回到正厢后把昨日那身衣裳翻看了一遍,又将整个厢房都看了,就是见没有纸条的踪影。
那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她心悦裴衔,阿姣顿时紧张起来。“马车上呢?”
主仆二人急匆匆来到马车车厢,每个角落连软垫下都翻了一遍,依旧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