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在前一刻有多信任他,便清醒意识到她对他的少女情愫是多么愚蠢可笑。
沈樾见裴衔没有上去追,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来,幸亏这三楼无人,不然这事儿闹出去可精彩了。
在楼梯喊来伙计去取些干净冰块来,他返回三楼,小心翼翼看着裴衔的神色,“衔哥……你还好罢?”
谁也没想到三姑娘会突然回来,可衔哥这态度也有些莫名,被发现就被发现呗,恩怨多了也不痛不痒的,怎还非要留下那把木剑。裴衔倚靠在食厢的外墙上,垂眸掩住眼底的沉郁幽暗,没有开口。沈樾见他不吭声,只好老实闭嘴,看他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又不禁冷吸一口气,宋三姑娘看着乖巧柔弱的,怎下手这么大力气,说动手就动手,和她兄长可真像。
这么想着,他目光一瞥忽然看到楼梯角落里有一张折叠而起的纸张,斑斑墨迹渗到背面,看着密密麻麻内容挺丰富的样子。方才他来时可还没见过,于是好奇的过去捡起,展开后简单扫了一眼,顿时睁大了眼睛,没敢多看,连忙递到裴衔跟前。“衔哥,这好像是……三姑娘身上掉下来的东西。”裴衔剑眉一皱,瞥一眼那张有些潮意的宣纸,没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