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嬷嬷只能眼睁睁看着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游廊之中,“玉昀公子,您可知您这是在…”“嬷嬷,我记得十几年前祖母会在清晨勒令我娘到祠堂受罚,在我爹回府之前让她回到西府。”
正堂门外,宋三夫人扶着宋老太太走出来,青年冷淡目光轻抬起,看着祖母声音不疾不徐,“阿姣刚会走路,我常常会带她一起给娘亲送午膳,那时你们告诉我她是在为阿姣代罚消孽。”
“于是我便想着,若真能分家离府,我娘和阿姣定然会活得开心自在。”时过十二三载,他终将如愿。
宋老太太颤手指向宋玉昀,“一个个……不肖”子孙!她此话还没说完,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昏了过去。1大
搬家之事总觉得麻烦又累赘,可真当行动起来,倒也觉得还好。因为时间短,只简单收拾好了正院,阿姣今夜要同娘亲一起睡正厢,爹爹阿兄暂且在偏厢住一夜。
匆匆开了火用完晚膳,阿姣提着灯笼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整理到一半,阿兄好心前来帮忙。
“厢房收拾得如何了?”
“看不清角落,得等明日再仔细清理,只擦好了书架。"阿姣说着,递给宋玉昀两个匣盒,“阿兄,这是未雕的紫檀,你帮我放到书架那头,不要太高。宋玉昀接过,将匣盒放到她说的位置,目光一垂,发现稍矮些的架子上放了一个窄长匣盒,和先前放折扇的很像,但这长度不太像折扇。他若有所思片刻,随后望向正蹲在地上,哼着不知名江南小调摆弄木雕工具的少女,淡声道,“阿姣。”
少女脆声应下,扭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露出甜甜的小梨涡,“怎的了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