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觅蓝:“在鞋盒上绕一圈再扣上,这样,不仅他们要找鞋盒,找到之后没有钥匙也拿不出来。我们一共三道关卡,过一关给一把钥匙,否则就接受惩罚!”
她这有备而来令众人叹服,不光是伴娘们惊叹,其他工作人员听见忍不住哄笑出声,纷纷说今天新郎要想接走新娘可不容易。山衔月正被固定着头戴簪子,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顾及着脸上飞舞的化妆刷,努力绷着嘴角不露出表情,却不由得被这样欢快的氛围感染。她余光瞥着秦觅蓝,笑她:“就你主意多。”秦觅蓝:“我可不会让elvis这么轻易地抱走你!”作为同学,秦觅蓝无疑是众位伴娘中最熟悉向樾行的,harper和邢乐思就不一样了,她们是山衔月的大学同学,到了港岛之后也没见过新郎本人,心中好奇已久,马上围着秦觅蓝问起两人的故事。“故事?"秦觅蓝眼珠一转,论起来,她绝对是最成功的cp粉,不仅磕到真的,还参加了自己cp的婚礼,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这些年将这两人看在眼里,能聊的可太多了。
但梳妆镜前的某人头虽然不能转,耳朵却竖的老高,她偷笑着一把拉着harper和邢乐思躲去了一边,等再回来的时候,两人看山衔月的眼神都带上了一股满足的神色…
快七点,家中的亲朋陆陆续续到来,山敬驰和一身绛紫色刺绣旗袍的宁璇在门口迎接,中途宁璇还去山衔月的房间看了两次。“月月,抓紧时间,接亲的车队就要到了。”宁璇说话时,山衔月微微抬着下巴,化妆师正为她涂着最后一层口红,她侧眸看向她,眯起眼睛笑着应:“知道了妈咪。”宁璇点点头,端着肩慢步出了房间。
没有人觉得这个画面不对,化妆师还凑在山衔月身边感叹了一句宁璇保养得好,“这身段和皮肤,完全看不出来女儿都到了出嫁的年纪。”山衔月抿了抿唇上正红色的口红,嘴角弧度不变,笑意却未达眼底。今天的时间流得比平日都要快,明明才觉没过多久,院子里突然嘈杂起来,鞭炮声接连炸响,福满生平第一次听见炮声,吓得一激灵钻进了山衔月的裱摆下。
这一块住宅区素来是宁静的,但高调张扬的车队出现在路口,和满目喜庆装点的山公馆,打破了这宁静,成了最亮眼的画面。“来了!新郎他们来了!“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欢声笑语充斥了整座山公馆。
harper和邢乐思直接冲下楼挤进了院子中的人群里,拽着秦觅蓝认人。一连十几辆劳斯莱斯结队,车前盖上缀着热烈的红玫瑰,打头的车牌让人一眼就能惊得张大嘴巴一-港·0000,众人皆知,这独一份的车牌属于祁南骄的专属座驾,如今给外孙用来当头车,将自己的偏爱直接展露给了众人。“哪个是新郎?”
“都很帅诶,我分不出来了。”
“看见没,那个系新郎细佬,好靓仔啊!"有知情的小姐妹在一旁捂嘴尖叫,随后哀痛出声:“怎么我身边都是些歪瓜裂枣!”“祁家三兄弟作伴郎,我想不到还有男人比祁总帅好吗。”说这句话的女孩身边的朋友为她的话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朋友的花痴见怪不怪。
祁明书无疑是港岛最顶级的黄金单身汉,出身祁家这样的豪门世家,长相气质不用多说,短短一则新闻采访能在社媒上被剪出数千条版本,还不像其他豪门公子一样身边佳人不断。
他多年来除了一位短暂交往的女友外,没有任何桃色新闻,不泡吧不喝酒,没有不良习惯,简直将自己活成了神仙,因此有一大批将他视作梦中情人的粉丝不足为奇。
而能安心让这样的男人作伴郎,显然,新郎对自己十分有自信。“港·0000"的车门打开,锂亮有型的皮鞋率先踏出,随后,一身黑色礼服的新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与其他伴郎胸前别着的花不同,他胸前是一枚造型精致的胸针,树叶枝桠设计,环抱着中间一轮璀璨的宝石弯月,四周点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