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月疑问:“那什么时候可以打开?”
“……未来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樾行时,会觉得喜悦,与看见旁人时不一样,再打开吧。“祁南骄朝她眨眨眼。
山衔月觉察到她揶揄的眼神,耳边刚热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时间,被人看穿的心虚与紧张席卷全身,她无措地颤了一下。“祁奶奶……
祁南骄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拦下了她的话,“傻孩子,不必解释。”从南山公馆出来、山衔月还没从祁南骄带给她的震惊中走出,她实在后悔,也气自己。
明明是她提出履行婚约,最后摆架子的又是她。回想起向樾行所做的种种,无微不至体贴入微,又想到那天晚上的阳台,她一时冲动做出的事情……连她都为他的温柔晕头转向,可见他表演的成功。而她呢?不说别的,单是前两天在京都见的最后一面,在向宅,整餐饭间,她因尴尬的回忆,处处躲避与他的肢体甚至眼神接触,他们之间的别扭估计连佣人都看出来了,更不用说其他人……
俞阿姨和向叔叔会怎么看她?
她……
“月月姐姐、月月姐姐!”
山衔月猛然惊醒,就见小女孩垮着小脸,双手撑在她腿上,“月月姐姐,你想什么事情呢,我叫了你好几声。”
山衔月朝沙发那头看去,俞雅琦正和祁南骄聊天看电视。想到几日前祁南骄给她的蓝盒子,和她说的话,她还是觉得心里一阵发虚。向衡筠也没一定要听见她的回答,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月月姐姐,大哥现在不在,我们去花园荡秋千好不好?求求你啦!”她双手在胸前合十摇摆,小脸笑成一朵花,让山衔月哪里舍得拒绝。俞雅琦见她们站起身,问了一句。
向衡筠嘿嘿笑着,拉着山衔月往外走,“我和月月姐姐去玩,就在院子里,很安全的。”
家里的安全性自是不必多说,这小丫头就是憋着坏,在这混淆视听呢。祁南骄的身子刚好没多久,俞雅琦懒得管小女儿,左右不会犯什么大事,随她好了,便挥了挥手没多问。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她朝那边喊了一声:“开饭前记得回来!”杨姨这时过来:“老夫人,夫人,山家的车到了。”“亲家来了?好好,再给大少爷打个电话,他岳父岳母都到了,他这个做女婿的也太失礼了。”
向衡筠说要荡秋千,可却不记得路,夜色里的南山公馆像一座迷宫,她走着走着,速度便慢了下来。
山衔月牵着她的小手,心不在焉地朝前走,没有察觉衡筠迟疑的目光,渐渐地,两人间变成了她在前面带路。
向衡筠见她不假思索地直走拐弯,每条岔路的选择都和她模糊的记忆相悖,好几次想停下来,一直到看见熟悉的小池塘和假山,她才惊喜地发觉路是对的。
“月月姐姐,你也太厉害了,我还以为你带着我乱走呢哈哈哈。”小女孩欢欣鼓舞地小跑到秋千旁边,一屁股坐了上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山衔月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向衡筠嘿嘿笑着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她也一起来。
两个人慢悠悠地荡着,向衡筠把头靠在山衔月的怀里,感受着凉爽的风和她柔软的怀抱,幸福得要冒泡泡。
“我好幸福啊……
“幸福什么?”
“姐姐陪我荡秋千呀。”
山衔月揉着她的脑袋瓜,“这就幸福了?"小孩子的幸福真是单纯又可爱,她感叹着,却听怀中的小姑娘窃笑两声,“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终于圆梦了!“姐姐你不知道,大哥可小气了,我每次来港城都求他让我荡秋千,他一次都没同意过!”
“他把这架秋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就连外婆的话也不管用,他在国外上学那几年,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圆梦,但你知道吗,他竟然专门找人看着这附近,明令禁止我过来,他太小气了!气死我了!”向衡筠像是终于找到发泄口,哭丧着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