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凡他此时有一霎松懈,那粉的、朦胧的、让他蠢蠢欲动的念头就会如洪水般喷涌,强势而彻底地摧毁他。他可不是个好人,也不想当什么正人君子,如果不能感受她,也不能让她愉快,他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
他掩去眸中的自嘲与期待,抿唇继续着手上恰到好处的手法与力度。山衔月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那块地方……的感觉,难耐地她两条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泄出一丝声音。她身体敏感,肩膀以下的部位除了自己,几乎没有人摸过,被他用这样细致的手法揉来揉去,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忍耐了约莫五分钟,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挣扎着从他手里将腿解救出来,不再没形象地瘫在沙发上,而是双腿并和,摆出十分端庄的姿势。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举动,她抢在他前面开口:“对了,福满的东西都一并搬过来了?”
“今天在这里过夜吗?我的衣服鞋子,护肤品呢?”“证也领完了,你以后是不是要去上班了?”“还有…恩,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让厨房做饭吧。”一连串的问题,彻底堵住了向樾行未出口的话,他只能先一个一个回答她。“福满的都在。”
“你的一切这里都有万全准备。”
“是要上班,但是月月,我不用坐班。”
以及最后一个一一
“新家第一餐,我来做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