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离开,他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山晚青,“早听说山二小姐长得好看,不比山衔月差,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
他句句“山二小姐",重音落在一个"二"上,似乎要从这里给她难堪,山晚青轻蔑地轻哼了一声,回敬他,“叶、二、少爷,也和传闻里的一样。”“一样什么?"叶钧然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山晚青勾唇,“个子不高,长相一般,性格也差。”高大的男人下楼的脚步一顿,将她的话听了个清楚明白,偏头间禁不住泄了一声轻笑。
叶钧然不敢置信地瞪着山晚青,他没想到她一个回家不久的半路小姐,竟然敢这么说他!
不仅如此,竞然还有人敢笑!谁,谁敢笑话他,让他抓住了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猛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却在看清楚那人面容的时候,傻了眼。山晚青也听见了那一声笑,疑惑地看去,就见不远处的楼梯口,男人身长玉立,白衬衫黑西裤,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他正平静地望着这个方向,她拿不准他在看谁,像是在看她,可她望去时,他的视线又已经移向了别处。
她觉得眼熟,默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前不久他们见过,在山衔月与向樾行订婚那天。
她记得,他叫祁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