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撑着坐起来。
秦砚奚上前扶住言书,在她背后垫好枕头。看到她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脸,以及脖颈上留下的暧昧痕迹,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言书喝醉后第二天会断片,但这次的情况……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他该怎么解释,她喉咙的疼痛,并非源于扁桃体炎,而是因为……秦砚奚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混酒,加上被怒火和嫉妒冲昏了头脑,行为确实失控了。他记得浴室的灯光,温热的水流,言书湿透后无助又诱人的模样……记忆最清晰的,是他彻底清醒过来的那个瞬间。秦砚奚被一阵尖锐的疼痛刺醒。
他当时闭着眼,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突然,一阵剧痛从下方传来,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睁开眼睛的时候,秦砚奚就看到了让他血液凝固的一幕。言书跪在他面前的水磨石地面上,浑身湿透,眼神空洞迷茫。他的手掌,正按在言书的后脑勺上……
而言书因为某种不适进行本能的反抗,用牙齿……不小心咬了他。那一下真的很痛,痛得秦砚奚瞬间清醒,也瞬间被巨大的后悔和恐慌淹没。秦砚奚立刻松开了手。
在平时,他绝对舍不得、也绝不会让言书做这种事情,他珍视她如同珍宝。但昨天,他真的是被“老公好帅”那句话气疯了,嫉妒和酒精摧毁了他的理智和克制。
后面…后面秦砚奚虽然因为疼痛而清醒,却没有推开言书。一方面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懵,另一方面……当他看清身下的人是言书,是他喜欢的人,一种卑劣的、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的念头占了上风。秦砚奚忍着不适和内心的煎熬,尝试引导言书,告诉她该怎么做…过程对他而言,并不算舒服,甚至有些煎熬,但一想到对象是言书,心理上的满足感和一种“标记所有物”的阴暗快感,压过所有不适。所以今天秦砚奚面对言书纯然无辜的抱怨时,感到愧疚和难堪。他坐在床边,眼神有些闪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言书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一点,但疼痛依旧明显。她看着秦砚奚有些反常的沉默和不太自然的表情,宿醉的大脑开始缓慢运转。
好像去了迷境,喝了几杯酒,最后秦砚奚很生气地把她带走了…言书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苦着一张脸,“奚奚,我昨天是不是又喝醉闯祸了?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我的喉咙这么痛啊?像发炎了一…她没往别处想,毕竞宿醉后喉咙不适也是常有的。秦砚奚摸了摸言书的头发,“对不起。”
言书一愣:“啊?为什么道歉?”
“昨天我没控制住自己,对你做了些过分的事,你喉咙痛……不是因为发炎,是……是因为我。”
言书眨了眨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过分的事?
言书想到了什么,结合自己喉咙异常的感觉,她指着自己的嘴巴:“你……你你你…”
秦砚奚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更加窘迫,硬着头皮,低低地"嗯”了一声,承认了。
言书先是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秦砚奚心里越发没底:“真的很抱歉,我昨天失去理智了。”就在秦砚奚以为言书是在酝酿怒火时,言书却抬起头,很同情地看着他。“那你……还好吗?”
“………什么?”
言书咽了口唾沫,喉咙又是一阵刺痛。
她心心有余悸地说:“就是……我喝醉了完全没有意识啊,我有没有不小心咬到你啊?你胆子好大,你不知道嘴巴里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时,人都会本能地想咬下去吧,万一我没轻没重的,让你断子绝孙了可怎么办啊?”秦砚奚:"。”
言书:“。”
两人面面相觑。
没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