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炫耀的极致尊贵。言书伸出食指,好奇地点了点冰凉的蓝宝石表镜,又顺着表壳的轮廓滑动。秦砚奚问:“喜欢?”
言书没有回答,一会儿摸摸表盘,一会儿又去抠抠表带,爱不释手。见状,秦砚奚解开表扣,将全球限量的腕表从自己腕上褪了下来,给言书戴上。
只不过,手表对言书来说还是太松了,在她腕上晃晃荡荡,像个大手镯,看起来有些滑稽。
别人给了自己好东西,自己也要回礼的,这是礼貌。言书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又摸了摸光洁的脖颈,今天她没戴任何项链。好在她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耳垂。
她取下了左耳上的耳钉,一脸认真地对秦砚奚说:“给你,回礼!”说着,就要把耳钉往秦砚奚的耳垂上凑。
秦砚奚偏头躲了一下,“别闹,我没有耳洞。”言书傻愣愣地看了秦砚奚好一会儿,大脑被酒精浸泡得运转迟缓。见秦砚奚不收,她笨拙地转过身,在面前的小圆桌上摸索着,找到目标。她之前觉得味道最好、像星空一样漂亮的“星空之吻",她又点了一杯。言书大方地将酒让给秦砚奚:“你,你喝。”秦砚奚接过,一饮而尽:“好。”
喝完后,秦砚奚眼见不早,揽住言书腰,准备将她扶起来。就在这时,言书迷迷糊糊地抬起眼,视线有些模糊地扫过人群。恰巧,蔺辞因为要去洗手间,正从他们卡座前方不远处的过道经过。从言书的角度看过去,蔺辞侧脸的轮廓,有点像秦砚奚。金丝边眼镜,微微上扬的嘴角,白皙干净的皮肤,高挺的鼻梁,组合在一起,竞然有点像青涩一些的秦砚奚?
言书使劲眨了眨眼睛,看着蔺辞离开的方向,“唔,不要回去,我、我要去找我男朋友……”
秦砚奚伸手,有些用力地捏住言书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言书,你看清楚,你男朋友在这里。”
言书困惑地皱起眉,又转头,想要再确认一下,看到蔺辞即将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不知为何脑补起学生时代的秦砚奚,赞叹了一句:“老公,好师…”秦砚奚听得一清二楚,当下心情不虞:“叫谁老公?”他拉起言书的手,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无视身后所有探究的目光。坐进车里,秦砚奚将言书塞进后座,系好安全带。言书醉得厉害,被这么一折腾,胃里翻江倒海,加上不想回去,开始小声啜泣,身体软软地歪向车窗一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几个让秦砚奚怒火中烧的字眼。
秦砚奚坐在言书身边,摘下眼镜,对司机说,“开车。”一小时后。
秦砚奚解开安全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将半睡半醒的言书打横抱了出来。
言书感觉到颠簸,睁开眼,醉眼朦胧中,看到秦砚奚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英俊得令人窒息。
酒精让她的大脑失去了过滤功能,她痴痴地看着,又喃喃了一句:“老公,好帅啊…”
游泳池初见那天,秦砚奚就发现蔺辞和自己一些神似。所以言书现在这一声低语,无疑是在他濒临爆炸的神经上又浇了一桶油。秦砚奚踢开卧室的门,没有开大灯,几步走到床边,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言书放在被褥上。
床垫的弹性让言书轻轻弹了一下,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秦砚奚没有要帮忙的念头。
言书白皙的脸颊染满了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清澈灵动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离懵懂,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因为之前的挣扎和哭泣,她柔顺的长发变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媚态。
而她身上黑色的吊带裙肩带早已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秦砚奚最讨厌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