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地环在胸前。双眸带着审视的意味,从言书梳得一丝不苟,碎发都精心整理过的头发,到她一尘不染的运动鞋。
最终,目光定格在言书的脸。
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妆容。
眼线流畅,睫毛卷翘根根分明,脸颊扫着淡淡的腮红,唇瓣水润饱满,涂着带有细碎金闪的蜜桃色唇釉,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秦砚奚问:“夜跑,需要化精致的全妆?防汗防脱妆效果这么好?”言书心里暗叫不妙,但戏已开场,硬着头皮也得演下去。她挺了挺胸脯,摆出一副“你这直口口本不懂”的表情。“当然需要,这叫生活仪式感,是对美好夜晚的基本尊重!而且,你想想,月黑风高夜的,路上行人谁能看清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啊?我化妆主要是为了取悦我自己,看着镜子里美美的自己,跑步的时候心情愉悦,自然就跑得带劲,消耗的卡路里都更多,绝对不是画给路上哪个瞎猫死耗子看的!”言书说得振振有词,眼神又“真诚”,乍一看无懈可击。秦砚奚心底不由得失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既没有拆穿言书漏洞百出的借口,也没有出声阻止,平淡地说了个“嗯”字。言书见他信了,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正准备赶紧溜之大吉,却见秦砚奚忽然迈开长腿,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住她。言书还没来得及反应,秦砚奚便毫无预兆地俯下身,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在言书惊愕的目光中,秦砚奚张口,对着她扑了厚厚一层定妆粉的脸颊,重重地咬了一下。
力道掌握得很好,不会真伤到她,但绝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啊呀!"言书痛呼一声,向后跳开一小步,用手捂住被袭击的脸颊,又惊又怒地瞪着秦砚奚。
“秦砚奚,你属狗的啊,你干嘛咬我,你不嫌弃粉底液脏吗?而且我这粉底很贵的,你还咬我脸,我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啊!”秦砚奚慢条斯直起身,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他慢悠悠地反问:“不是你自己信誓旦旦地说,月黑风高,路上没人会看清你这张漂亮脸蛋吗?既然没人看,留个印记又如何?”言书跳脚:“那……那万一呢,万一路上遇到个眼神好的熟人呢,或者跑完步我和路墨还要去喝个奶茶、吃个宵夜呢,顶着你这个'专属印章',我脸往哪儿搁!”
言书心心里哀嚎遍野,完蛋了。
她的背包里,还精心准备着一条性感的黑色小礼裙和一双能衬托出完美腿型的高跟鞋呢。
这下全完了。
秦砚奚心中了然,不再纠缠牙印的合理性。转而用不容商量的口吻,下达指令:“十点之前,必须回来。还有,不准沾一滴酒。”“十点?“言书不可置信地尖叫,指着墙上的挂钟,“你看看现在都九点零五分了,满打满算不到一个小时,这时间够干什么呀?热身都不够!”“只是陪路墨在附近公园跑跑步,一小时还不够?如果觉得运动量不达标,明天早上六点,我可以亲自陪你们晨跑,保证让你们达到锻炼效果。”言书”
知道自己再争辩下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只会暴露更多马脚,言书气得暗自磨牙,又无可奈何,狠狠地瞪了秦砚奚一眼,最终灰溜溜地换鞋出门了。完美的“越狱″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
那天晚上,言书和路墨在约定地点汇合后,因为脸上显眼的耻辱印记,什么酒吧、夜店统统成了泡影。
言书和路墨只能灰头土脸地在街边找了一家烧烤摊,言书化悲愤为食量,愤愤地点了一大堆烤串,还非要了两瓶冰镇啤酒,说要借酒消愁。一顿狼吞虎咽后,看着时间逼近,言书又一路狂奔,冲进家门,她气喘吁吁看时间,时间刚好无情地跳过十点,定格在十点零一分。秦砚奚正姿态闲适地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闻声抬眼。言书把肩上装着罪证的背包扔进他怀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累得直喘气,还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