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要张嘴去咬砚奚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却在牙齿即将合拢的瞬间,听到秦砚奚低沉的警告:″你敢咬试试。”
话音落下,秦砚奚指尖顺势探入她微张的唇瓣之间,按压着她柔软的舌尖。言书羞得满脸通红,不甘示弱地用舌尖顶了顶他的手指。秦砚奚下最后通牒:“你再讲一句话试试。”言书委屈地眨了眨眼睛,不说话了。
秦砚奚心头一软,手上的力道放轻了几分。他吻了吻言书的眼皮,“你怎么这么能闹腾,嗯?”
言书趁机挣脱他的桎梏,“还不是你太欺负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砚奚以吻封缄。
另一边。
客厅。
路墨百无聊赖地抱着一个巨大的胡萝卜抱枕,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她醒来时,发现身边空空如也,言书早已不见踪影。她摸出手机给言书发了条消息,问她去哪儿了,结果发现言书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她的床头充电。
敢情这家伙是"净身出户"跑的。
路墨撇撇嘴,下楼问了正在厨房忙碌准备晚餐的阿姨。阿姨一边切着水果一边笑眯眯地说:“大少爷刚回来不久,言小姐应该是去找大少爷了吧。”路墨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
得,不用说,言书那个小色女,肯定是又馋她哥的身子,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去了。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重新瘫回沙发,一边啃着阿姨刚洗好的草莓,一边腹诽:见色忘友的家伙。
草莓的酸甜在口中蔓延,路墨吃得没滋没味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深情相拥,她看得直起鸡皮疙瘩。
“一个个都这样……“路墨不满抱怨,把怀里的胡萝卜抱枕揉成一团,“有对象了不起啊。”
眼看墙上的时钟滴答走过,阿姨已经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上了餐桌,热气渐渐消散,菜肴的温度慢慢降下,可楼上那两位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这都进去快几个小时了吧?"路墨喃喃自语,“还没完事儿?我哥这体……也太惊人了点吧?言书那小身板受得了吗?”就在路墨考虑要不要壮着胆子上去敲敲门,提醒一下那对“干柴烈火"该补充体力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路墨抬头望去。
秦明商和路婉,正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秦明商手里提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路婉脸上有些旅途的疲惫,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爸?妈?“路墨从沙发上弹起来,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下周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秦明商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处,换好拖鞋:“你妈妈有点累了,那边的研讨会提前结束,我们就改签机票回来了。”
路婉笑了笑,拍了拍丈夫的手臂,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很自然地问道:“小墨,就你一个人?砚奚呢?还没下班回来吗?”她记得儿子最近工作应该没那么忙。
路墨暗道不好。
她哥和言书还在楼上忙着呢!这要是被爸妈撞见…虽然她爸妈还算开明,但这种场面也太尴尬了。
她得赶紧上去报信!
路墨挤出一个笑容,一步一步往楼梯走:“啊?我哥啊…他、他回来了,在、在楼上呢!可能是在处理点工作吧!爸妈你们累了吧,先坐下歇歇,喝点水!”
就在路墨快要摸到楼梯扶手时,秦明商叫住了她:“在楼上就好。小墨,去叫你哥下来一下,我有点事要跟他谈。”路墨脚步一顿,心里叫苦不迭,不得不转过身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爸,这都下班时间了,还谈什么工作呀?多影响休息,明天再说嘛!你看妈妈也累了,不如先休息?”
秦明商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松了松领带:“是一个老朋友托我牵线的项目,关系比较近,不太好推。快去叫你哥下来吧,就说几句话。”路墨看她爸这架势,知道是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