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工作节奏,十几年如一日。”
“他对自己都这样,那么对他身边最亲近、最在意的人,他会自然而然地投射同样的期待和标准,希望对方也能更好,更完美。现在可能只是体现在逼你晨跑、纠正你一些在他看来不够健康的生活习惯上。那以后呢?”言书沉思。
路墨收起嬉皮笑脸:“当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涉及到更深层的生活习惯融合,比如你的收纳方式、你的时间观念?再到工作态度,他会不会希望你更有事业心,更符合他那个圈子的期待?”
“甚至……遥远一点,如果你们有了孩子,在教育理念上,他那种精英式严格规划的培养方式,和你可能更倾向的宽松放养,能协调吗?你能保证,你一直能适应,能跟上他的步伐,或者他能一直像这次这样,愿意为你降低他内心固有的标准吗?”
言书颓然地把头埋进膝盖里。
是啊,她现在对秦砚奚的喜欢,热烈、盲目,带着厚厚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
秦砚奚英俊、成熟、优秀、沉稳、体贴入微,就连他逼她晨跑时那副不容置疑的严肃模样,在她被爱情冲昏的头脑里,都能自动解读成一种充满禁欲感的性感魅力。
他甚至无需多言,只要随意地脱掉束缚的西装外套,解开领带,露出衬衫下结实肌肉线条,她就能瞬间化身为标准花痴。什么原则,什么抱怨都能立刻抛到九霄云外,无条件地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为她好。
可是,万一呢?
万一有一天,最初的激情逐渐褪去,多巴胺和荷尔蒙的魔法失效,她不再觉得他的控制欲是充满安全感的在乎,而是令人窒息的束缚。万一她累了,不想再总是努力跟上他的步伐,不想再对他的一切要求言听计从,只想做回那个懒散、随性的自己呢?或者,更可怕的万一,有一天,秦砚奚对她浓得化不开的喜欢和耐心,也没有现在这么强烈了呢?
一个习惯了站在云端,掌控一切的男人,会不会逐渐对她的小懒惰、小散漫、以及可能永远无法达到他高标准的行为失去耐心,无法再理解和容忍?他们之间的差异,是根植于性格和成长背景的,可谓天差地别。秦砚奚是自律、严谨、目标明确的典型精英,他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成功的阶梯上;而她,言书,内心深处最大的梦想或许只是做一个无忧无虑,轻松快乐的咸鱼。
这样的两个人,如同两条出发点和走向截然不同的航线,真的能够并肩航行一辈子,而不会在某个风浪来袭时偏离甚至断裂吗?当最初强烈的吸引力,不再能掩盖和弥合本质上的不同时,那些现在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矛盾,会不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成为无法逾越的冰山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言书已经能看到一条令人沮丧的路径。而路径的尽头,只有一个结局一-分道扬镳。想到“分道扬镳”这四个字,想到未来某天可能要和秦砚奚形同陌路,言书的心就传来一阵清晰的抽痛。
还有更现实,更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秦砚奚的家庭。虽然路墨曾无数次拍着胸脯跟她保证,她的爸爸妈妈为人多么开明和善,一点都不势利眼,非常尊重子女的选择。
可言书内心深处,依然慌乱。
秦家是真正的名门望族,底蕴深厚,社交圈层是她难以想象的;而她的家庭,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工薪阶层,虽然温饱无忧,比下也绰绰有余,但和秦家相比,无疑是云泥之别。
秦砚奚的父母,真的能毫无芥蒂,真心实意地接受她这样一个看起来各方面都似乎“配不上"他们优秀儿子的女孩吗?他们会不会潜意识里觉得她不够优秀,不够懂事,缺乏大家闺秀的风范,将来无法成为秦砚奚事业上的得力助手,不能为他所谓的贤内助?“小墨。“言书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来,“我好像……有点害怕了。”看到言书露出脆弱和忧虑,路墨叹了口气,站起身,踩到楼梯上,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