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填了酒店。
做完这一切,言书飞快地把手机塞回抱枕底下。司马当作活马医吧。
成败在此一举。
秦砚奚这一觉并没有睡很久,大约过四十分钟左右,他的睫毛便颤动了几下,睁开眼睛。
他一转眸,就对上了言书亮晶晶的眼睛。
只见言书正用一只手臂支着脑袋,侧身躺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秦砚奚刚刚清醒的头脑尚有些混沌,被言书这般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一怔。“怎么了?没睡着?”
言书摇了摇头,她舔了舔变得有些发干的嘴唇,顺着秦砚奚的话往下试探,“哥,你晚上…是不是还要处理很多工作啊?”秦砚奚眼中掠过一丝歉意,他确实还有收尾的事情要做。他撑着手臂坐起身,靠在床头,揉了揉额角:“嗯,抱歉,还有一些紧急的文件需要批复。不过今天之内应该就能全部处理完。”言书的心跳得更快了。
机会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转瞬即逝。
言书深吸一口气,激动到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她往前蹭了蹭,离秦砚奚更近了些,仰起脸,用带着点儿钩子的眼神望着他,"那.…那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们要不要……做点别的?”秦砚奚困惑地蹙了下俊朗的眉头,显然没能领悟到言书话语里那份带着颜色的深意。
或许是刚睡醒反应还有些迟钝,或许是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很自然地接话,语气是纯粹的关心:“你饿了吗?饿了的话,我让餐厅送点吃的上来。言书:……”
她简直要吐血了!
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把自己噎死。睡睡睡,吃吃吃!
秦砚奚今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睡觉,说得最多的话就是“饿了吗”。她是饿。但不是胃饿,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火烧火燎的饥饿!这种渴望让她坐立难安,让她胆大包天,也让她在秦砚奚的不解风情前,感到无比的挫败和羞恼。
迂回暗示行不通,那就直球进攻。
言书脸颊绯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砚奚:“哥……我、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腹肌吗?”
秦砚奚没料到言书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眼中有一些错愕。空气中似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气氛变味,秦砚奚没有立刻回答,静静地看着言书。
言书快要在他沉默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后悔自己冲动开口时,秦砚奚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发出一个极低的单音节:“嗯。"算是许可。得到了这来之不易的许可,言书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了秦砚奚睡袍的布料,感觉不够,她的手指钻进了睡袍的缝隙,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手感真的!
好到爆炸!
壁垒分明,块块清晰,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光滑温热,其下蕴含着沉稳而强大的力量感。
这触感远超言书任何一次的想象,有一种鲜活的生命力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
秦砚奚的呼吸几乎是瞬间就粗重了起来,身体绷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于一个刚刚睡醒、血气方刚且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来说,这种明确挑逗意味的触摸,毫无隔阂的触摸,无异于最直接的火种。初尝甜头后,言书的手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变得大胆起来。她的掌心彻底贴合在秦砚奚皮肤上,开始不安分地,试探地沿着分明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那意图,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就在言书的指尖即将越过那条危险的,意味着不可挽回的界限时,秦砚奚的手覆了上来,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制止了她所有的动作。“言书,”秦砚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动了。”言书的脸很红,手腕被攥住,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脸,不要脸地直视着秦砚奚眼底翻涌的暗色,继续在悬崖边沿疯狂试探::“哥…你要不…七摸摸我的?”
说完,她根本不给秦砚奚反应的时间,反手抓住他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