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回道:「真的不生气。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而且,看他那么累,我更心疼。要不……」言书眼珠一转,提议:「你来替他分担点工作?让他能稍微轻松点?路墨发来一个“怒摔"的表情:「言书!你这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开如往外拐了?这就开始心疼上了?还要拉我做苦力?重色轻友!见色忘义!我们友谊走到尽头了!」
言书:「嘿嘿,嘿嘿嘿」
言书:「反正都是你家的产业」
路墨被她这没脸没皮的样子彻底打败了,发来一个“告辞”的表情:「我想跟你聊天了,酸臭,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言书挽留,手指打字快出了残影:「别呀别呀!小墨墨~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哭哭」
路墨:「他能让你多痛苦?」
言书倾吐她的烦恼:「是真的痛苦,他就在里面睡着,睡得特别沉,毫无防备,帅得人神共愤!我就坐在外面,看得见,摸得着,但是……吃不着啊!这种极致诱惑下的煎熬,你能理解吗?简直是现代十大酷刑之首」路墨很无语,沉默了几分钟来平复心情,也可能是实在拿言书没办法,丢过来一句:「行行行,看你这么痛苦,本军师就给你指条明路。他是不是累得睡着了?那你不会主动点?去、勾、引、他、啊!也许他碰到你,就药到病除了呢,毕竟爱可以跨越一切」
言书:「言之有理,军师高见!」
路墨不想再跟言书探讨令人不适的话题,迅速转移话题,甩过来两张图片:「对了,下下周我要跟我妈去参加一个慈善酒会,不能穿得太随便。帮我看看,这两双高跟鞋,哪双好看点?第一双是银色细闪的,跟比较细;第二双是黑色丝绒的,跟粗一点,好像更稳」
言书点开图片放大仔细看。
她对高跟鞋没什么研究,但还是很认真地给出了意见:「我觉得黑色的好看,显得脚白,而且丝绒质感感觉更高级,适合正式场合。银色的太闪了,感觉需要气场很强才能驾驭」
大
秦砚奚浅浅眯了一会儿。
他原本计划出差两周,觉得太久,压缩到了一周。再后来,觉得一周也长,就压缩到了四天。
这意味着他将原本半个月的工作量,疯狂地挤压在了这短短几天内完成。这四天秦砚奚大脑高速处理着庞杂信息,身体则被迫维持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因此,他显露出的疲惫,绝非言书所猜测的不行或是对她缺乏兴趣,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想见她,才将自己逼迫到如此极限。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得不集中在处理庞杂的工作上,他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风花雪月。
睡醒后,见言书不在房间,秦砚奚去客厅找她。客厅也不在,另一间卧室传出交谈声。
卧室门没关,秦砚奚走近,言书的声音毫无阻碍地飘入了他的耳中。她在和路墨打电话。
出于礼貌,秦砚奚准备等她们聊完再过去。转身时,秦砚奚听到言书说:“……哎呀,15厘米真的太夸张了,绝对不行!”
紧接着,言书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长,肯定会很痛的,根本受不了,走路都成问题。”
秦砚奚理所当然地误会了。
以他对言书跳脱又不太含蓄的性格的了解……她真的有可能和路墨讨论这种尺度的话题。
电话那头,路墨又说了什么。
只见言书用力地点着头,积极地给出建议:“对啊,所以我说,完全没必要追求那种不切实际的长度,真的,听我的,七八厘米就差不多了。”“这个尺寸真的完美,既有存在感,又不会让人觉得负担太重,最重要的是舒服啊,体验感真的好太多了,真的,相信我”这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电话里如此深入地探讨男性的生理尺寸问题,还讨论得如此专业和具有实践指导意义。
秦砚奚还听到言书最后语重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