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天12次,一次2小时,所以秦总,你赶紧去看病吧,求你了,现在医学很发达的,你还有救!」秦砚奚:「他一次两小时是厉害,我洗澡两小时就是有病。言书,你倒是偏心。」
言书懒得和秦砚奚讲道理:「对,我的心本来就是偏的,我就偏心他,怎么了?你快说!你到底去不去医院!」
言书感觉自己像个逼着孩子吃药的蛮横家长,而秦砚奚就是那个死活不张嘴的熊孩子。
秦砚奚:「不去。」
言书:「秦砚奚,你这个犟种,死犟死犟的犟驴!」骂完还不解气,言书想起路墨平日里对她哥的种种血泪控诉,一股“同仇优敌汽"的情绪涌上心头,将积压的怨气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怪不得路墨总是跟吐槽你,说你这人又冷又硬又难搞,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言书:「我本来因为捉弄你这事,还觉得你挺可怜的,现在好了,我算是彻底理解她了,也理解你大伯为什么总想给你塞补品了,要是我摊上你这么个油盐不进、讳疾忌医的哥哥,我也得天天抓狂!」秦砚奚:「我是有病」
言书心想秦砚奚终于肯承认了,但下一行让她脸色一变。秦砚奚:「但对你,就不一定了。」
言书:“!!!”
大脑如同被投入一颗深水炸弹,掀起滔天巨浪,随即进入飞速运转状态。言书不算多的脑细胞开始揣摩秦砚奚这句话语背后每一个可能的、匪夷所思的深层含义。
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对你不一定"?
难道他的隐疾是分对象的?
对别人不行,对她就可能行?
秦砚奚他他他……他这是在跟她开黄腔吗?冷漠刻板、不苟言笑、天生缺少七情六欲的秦砚奚居然会对她说出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强烈暗示和调戏意味的话……被人夺舍了吧?
言书问:「秦砚奚……你不会是在跟我开黄腔吧,你变了,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秦砚奚:「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言书脸一红。
她强力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和尴尬,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向秦砚奚发出通牒,夺回一点主导权:「协议,根据我们的协议补充条款,现在立刻添上一条,不准对我开黄腔,这是性骚扰,严重的性骚扰!」秦砚奚回:「你对我开的黄腔还少吗?」
言书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开黄腔了?」秦砚奚:「情书」
言书哑口无言。
什么“想亲吻你冷峻线条下藏着的性感锁骨”,什么“想用指尖描绘你衬衫下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什么“想听你用那把低沉嗓音在我耳边说……言书没底气回:「都是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玩笑话,你怎么大个人怎么还当真的呢」
秦砚奚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无视言书的慌乱,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你为什么喜欢他?言书下意识地想顶回去关你什么事,但秦砚奚紧随其后的那句追问,让她有了比较心理。
秦砚奚:「他比我,更好吗?」
言书升起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
秦砚奚看不起谁呢。
言书忘了几秒前的尴尬和羞愤,现在只想将她心中完美无瑕的男朋友捧到天上,让眼前不识好歹的协议男友自惭形秽。言书:「当然比你好了,好一千倍一万倍,你根本没法比」秦砚奚:「比如?」
言书:「你根本就不知道他长得有多好看,不是那种特别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好看,是那种……嗯,就像清晨的阳光穿过林间,清澈又温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来,里面有细碎的光在跳动,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言书:「他的声音也好听到不行,低沉又温柔,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尾音都像带着小钩子,能一直痒到人心里去」言书:「性格更是好得没话说,耐心又体贴,从来不会冷着脸对人爱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