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墨可耻地……又一次选择了屈服。
她艰难地移开视线,内心泪流满面:言言,对不起,不是姐妹不帮你,是敌人太强大,你自求多福吧,我……我先保命要紧…眼看玄关处诡异暖昧的气氛持续升温,路墨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恐怕会因心脏负荷过重而猝死,或者被她哥的眼神凌迟处死。她立刻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火速逃离现场:“那个…我、我身上全是鸭毛和味儿,我先去洗个澡!你们…你们慢慢聊!”说完,她同手同脚地、飞快地转身,逃离了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非之地,连地上那只惨不忍睹的鸭子和如同案发现场般的厨房都顾不上了。路墨走后,秦砚奚看了眼手表。
“抱歉,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啊?这就要走了?"言书满腔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巨大的失落感袭来。她好不容易才搞定他,还没看够呢!
眼看秦砚奚转身准备离开,她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那我……那我怎么联系你啊?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好友吧?方便……方便以后沟通协议细节!秦砚奚脚步微顿,转过身,拿起手机,不动声色切换账号,才调出个人二维码,递到言书面前。
言书立刻欣喜若狂地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扫码添加。等路墨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时,言书并没有离开,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沙发里,捧着手机,看得无比专注。路墨凑近,探头一看,言书正在津津有味地翻阅秦砚奚工作微信号的朋友圈。
察觉到路墨靠近,言书抬起脸,非但没有分享喜悦,反而垮着一张小脸,忧心忡忡地抱怨道:“小墨,我都打算包养他了,他为什么还要去工作啊?他是不是…是不是还有别的金主啊?他是不是对我不太满意?”路墨嘴角一抽,内心吐槽:秦砚奚那是真总裁,不是去伺候别的金主。但她面上不敢显露分毫,试探性地问:“你……你真就那么喜欢他?一见钟情到这种地步?”
“是啊,他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之前还梦到过和他……和他接吻了呢,感觉特别真实,我能不喜欢吗?”
路墨听到“接吻"两个字,联想到她哥那张冷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强压下内心的荒谬感,眼神飘忽,无厘头地冒出一句:“那你……那你一定要努力劝秦砚奚早日去看病!一定要治好他!”“啊?"言书被她这跳跃的思维搞得一愣,茫然地眨眨眼,“我喜欢他和秦砚奚的病,有什么关系?”
路墨急中生智:“当然有关系!你想想,只有秦砚奚的病治好了,他才能找到真正的女朋友,你才能彻底摆脱和他那份′协议关系'的束缚啊!我知道你,以你的个性,在和秦砚奚有协议期间,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你又去和别人交往,你心里肯定又会各种纠结愧疚,觉得自己不道德,放不开手脚去追求真爱。”路墨顿了顿,观察着言书的表情,继续加大忽悠力度:“所以,为了你能没有心理负担、大胆地去追你现在喜欢的这位,口口'地度过余生,你必须督促秦砚奚早日去看病!等他病好了,他肯定就能找到合适的女朋友,就不需要你了,你也就自由了!我这是在为你未来的幸福着想啊!”言书听着听着,觉得路墨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她确实会因为那份协议而感到束缚和愧疚。如果秦砚奚好了,她就能心安理得地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可是,“她还有一丝犹豫,“我还要帮秦砚奚应付他家长……路墨的忽悠一套接一套,无缝衔接:“等他病好了,以他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到时候自然有人帮他应付家长,哪里还需要你?说不定他家长催得那么急,就是因为他′不行'呢?治好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言书越想越觉得路墨言之有理,思路彻底被带偏了:“对,你说得对!我得想办法劝他去看病!”
解决了“道德困境",言书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她感动地拉住路墨的手:“小墨,你真好,对了,你到底是上哪儿找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