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吗?)该理论框架旨在解构并重构后现代语境下个体与宏大叙事间的张力关系。(批注:"试图’一词稍显犹豫,改为旨在′更显目的性;“之间′改为′间′更简洁。)然而,其方法论上残留的本质主义倾向,(批注:增加′残留的',更准确指出这是其试图摆脱却未完全摆脱的局限。)言书反复对比原文和修改版,眼睛越来越亮,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太……太厉害了吧!
这不仅仅是修改,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经过他的调整,那段拗口晦涩的文字瞬间变得逻辑清晰、表达精准、语言流畅,完全符合学术(言情小说)著作的出版要求!
好吧,其实不是。
言书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更好,看到这段话还是觉得恶心,只是她想偷懒,秦砚奚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改错。
言书又翻出之前用校对软件检查同一段话的结果。AI只标记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点符号建议,对核心的语言流畅度和逻辑问题毫无作用。而秦砚奚,不仅精准地诊断出了“病症”,还开出了立竿见影的"药方”。言书内心感激之余,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一秦砚奚,简直比任何AI校对软件都好用。精准、高效、还免费。
而且…他似乎并不排斥做这件事?
言书的心脏怦怦直跳,得寸进尺的计划迅速在她脑中成型。她在电脑里翻找,又挑出了一段同样让她头疼、逻辑缠绕得像毛线团一样的章节。
然后复制,粘贴到对话框。
但直接说“你语文真好,帮我校对吧“似乎太露骨了,目的性太强。言书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既能维持人设又能达到目的的说辞。她故意等了几分钟,才假装慌乱地发消息:「啊,臭宝,不好意思,刚才发错人了!那是我工作要校对的东西……J」言书:「这才是我要发给你的(害羞.jpg)」言书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将作家的稿件硬说成是自己的创作。言书:「我写了一章小说哦~其实男女主角的原型就是我们俩!怎么样,臭宝?我写得还可以吧?,期待地搓手手.jpg」点击发送后,言书期待又忐忑。她不确定秦砚奚会不会看穿她的小把戏,更不确定他会不会愿意再次帮忙。
两个小时过去,就在言书要放弃希望时,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秦砚奚竟然……又发回了修改版!
依旧是严谨的修订模式,精准的批注,甚至比上一份更加细致,连一些极其微妙的语感不当和节奏瑕疵都调整了。
看到那焕然一新的段落,言书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强压下内心的狂喜,告诫自己:事不过三,要学会适可而止,不能把秦砚奚当免费劳动力使劲嬉,不然他肯定会烦的。于是,她发去一连串的感谢和彩虹屁,然后乖乖收手,决定不再打扰他。然而,事实是……
等到第二天,面对堆积如山的校对任务,那种厌倦和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言书咬着笔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机。“就……再发一点点?就几千字,秦砚奚这么厉害,他应该不会介意吧?”言书小声说服自己:“我就试探一下,如果他拒绝了,我立刻停手。”于是,她精心挑选了一章相对有些棘手的内容,再次故技重施,用那种“不小心发错加这是我们的小说”的蹩脚借口,发给了秦砚奚。秦砚奚没有拒绝。
几个小时后,修改好的版本再次安静地出现在两人的对话框。言书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一种隐占了天大便宜的窃喜感油然而生。谁说极度完美主义是种病!
谁敢说,言书就和谁急!
第三天,第四天……言书越发变本加厉。
但她很聪明,懂得循序渐进,字数从千到万,小心翼翼试探着秦砚奚的耐心底线。
每次秦砚奚改完,言书还会发一连串的彩虹屁。无论她发多少,秦砚奚似乎都会在几个小时后,沉默而高效地将修改好的版本发回。
他从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