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和路墨的聊天窗口,与路墨视频通话,“小墨,你能给我打个预防针吗?那些恶心的东西到底有多恶心?”
路墨的表情极度嫌弃:“黑黑的,有的乌黑发亮,有的还有毛,有的放屁还很臭………
咋还是群p???
言书胃里一阵翻腾。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打字:“就算我是你好姐妹,这个坎我也过不去……你遇到麻烦,就不能找警察吗?”路墨:“警察又不能帮我,没事报警会有治安处罚的好吗?”言书幽幽地问:“可是别人都招妓了……虽然我不是鸡,但性质没什么不同。”
路墨:“谁着急了?你着急吗?我也着急啊,但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得罪秦砚奚了。”
路墨一时嘴快,秦砚奚三字脱口而出。
言书听到了:“什么?是秦砚奚要招妓?”眼看事情已经暴露,路墨不想隐瞒了:“对啊,昨天秦砚奚生气了,所以派我去干活了。他可一点都不着急。是我着急。”言书困惑地皱眉:“小墨,那个字不是第四声吗?就我们俩在,你就不用说密语了。”
言书和路墨之间有一套特殊的“密语”。
这事还要从大学寝室说起。
言书和路墨都属于比较猥琐的那一挂,经常一起看小黄文,交流小说里的香艳情节。但她们寝室还有两个学霸,单纯得像张白纸。为了不污染学霸们的耳朵,她们煞费苦心发明了一套替代词:
“开车”叫“学习”
“小黄文"叫"课外读物”
“doi"叫"补课”
路墨默了半响,才恍然大悟,气笑:“我说的是着急!干着急的着急!"言书:“啊?”
路墨心累,想到言书刚才的不情愿,更想笑了:“言言,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出卖身体?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吧,秦砚奚生气了,让我去仓库打扫卫生。那边没有空调,还全是蟑螂老鼠这些恶心的玩意,所以我让你衣服多穿点。”言书骂道:“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路墨委屈巴巴地回复:“我怕你不同意……”言书回道:“有啥的,有钱不赚是王八!”见言书知道真相还对她不离不弃,路墨终于放下心来,原本因为愧疚而不敢直视言书的目光,现在也敢坦然迎上了。她看到视频里的言书,突然发现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言言,你的嘴巴怎么肿了?”
言书一听,立刻气鼓鼓地撇嘴:“被死东西咬了!趁我睡着竞然咬我!'路墨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联想到昨晚是秦砚奚送言书回家的,那岂不是…
路墨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人渣,我去教训他!”言书一愣:“你咋教训?”
路墨愤愤道:"他就在我隔壁!”
言书更懵了:“啊?蚊子飞你家了吗?”
路墨”
她意识到,今天自己和言书似乎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言书见路墨不说话,犹豫了一下,问出困扰自己一整天的问题:“秦砚奚昨天来了是吗?因为我喝醉了,又违约了,所以他生气了,是吗?”路墨摇头:“不是,是我的原因。”
言书心里一暖,心想路墨一定是为了不让她有内疚感,才把锅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有些后悔,不该喝酒壮胆,结果把自己喝断片了。但如果不喝酒,她又见不到自己魂牵梦萦的梦中情人……
想到这里,言书决定去向秦砚奚求求情。
结束和路墨的聊天,她打开微信,慢吞吞找到和秦砚奚的对话框。言书生无可恋,拖了一天,还是得老老实实道歉:「奚奚哥哥,昨天对不起,我喝醉了,哭哭」
言书没有像以往那样叫秦砚奚“奚奚宝宝”。因为她觉得,她的“宝宝”应该是梦中情人,而不是素未谋面的秦砚奚。
以后,也不会叫宝宝了。
秦砚奚回复:「嗯,好点了吗?」
言书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好点了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