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言书送回房间,自己则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言谨到楼下时,秦砚奚并未离开,见言谨去而复返,他颔首,“言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言谨在距离秦砚奚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开门见山,“但言书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秦砚奚神色未变:“言先生何出此言?”
“她大学还没毕业,单纯得像张白纸。“言谨的声音越来越冷,“而你一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秦砚奚的穿着,“一看就是商场老手。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夜风吹动树影,沙沙作响。秦砚奚静静听完,目光坦荡地迎上言谨的视线:“言先生是在担心我欺骗言书的感情?”“不然呢?"言谨逼近一步,“你这种身份的人,会真心对待一个小姑娘?”“言书很特别。”
“特别到让你半夜带她去喝酒?特别到让她醉得不省人事?”“今晚确实是我不够谨慎。"虽然责任并不全在秦砚奚,但他还是选择揽下,“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言书是认真的。”“拿什么保证?"言谨寸步不让,“用你的名表?还是你的豪车。”一阵沉默。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色寂静。秦砚奚掏出一张名片,“言先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疑问,欢迎随时联系。”
言谨没有接,“不必了。我最后再说一次,离我妹妹远一点。”秦砚奚的手悬在半空,片刻后从容收回:“我尊重您作为兄长的立场。但言书已经是成年人了,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感情。”“感情?"言谨嗤笑一声,“你了解她多少?知道她最喜欢吃什么?她害怕什么吗?言书涉世未深,看到长得好看的人一时鬼迷心窍,但你不一样,我相信以你的家世和样貌,不会缺女人,所以请你离我妹妹远一点。”秦砚奚沉默了。
第二天,言书从睡梦中醒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艰难地撑起身子,世界天旋地转。
“嘶一一"言书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昨晚到底喝了多”梦境碎片在脑海中闪回,昏暗的车厢,炙热的呼吸,还有缠绵到令人窒息的吻。
言书梦到自己和梦中情人在车里接吻,画面过于真实,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触感有些不对劲,有点刺痛,还发肿。她不会做春.梦了吧?
洗漱时,冷水拍在脸上也没能驱散言书心里的怅然若失。言书盯着镜子怒火中烧,她的唇上有一个红肿的蚊子包,该死的蚊子,咬哪不好,偏偏咬她唇上,害得她白高兴一场,真以为春.梦照进现实,向她的梦中情人送上自己的初吻,结果是一只死蚊子!“小言?醒了吗?"门外传来嫂子洛依的敲门声。“醒了醒了!"言书赶紧擦了把脸,打开房门。客厅,言谨抱臂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嫂子洛依在一旁欲说还休。气氛明显不对劲。
言书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昨晚偷溜出去喝酒被哥哥嫂子发现了?对了,昨晚又是谁送她回来的?
秦砚奚呢,她和秦砚奚见面了吗?
“哥,嫂子……
眼下显然不是问秦砚奚的时刻,言书颤颤巍巍地蹭到沙发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们去喝酒的…”言谨冷哼,“还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吗?”
言书绞着手指,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就……就和朋友在酒吧喝了几杯……后来………
记忆到这里就断片了,她茫然地摇摇头,“后来就不记得了……”言谨和洛依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是怎么回来的?"言书试探性地问道。言谨转移话题:“你谈恋爱了?”
言书一脸懵逼:“怎么可能?哥,昨天是谁把我送回了呀?”言谨和洛依同时缄口不语,摆明了不想多说,言书看向一旁看好戏的言柚,言柚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见问不出个所以,言书失落地应了一声,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个桃子,“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