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向秦砚奚:“秦先生,啊张嘴,人家喂你。”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秦砚奚眼中闪过一丝排斥。他的身体微微后仰,眉头紧锁,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直接拒绝。温遥知内心暗喜,再接再厉:“不要害羞嘛。”秦砚奚抬手挡了一下:“抱歉,我不习惯这样。”“哎呀,秦先生好古板哦。"温遥知撅起涂着粉色唇膏的嘴,“那人家自己吃好了。”
她故意吃得满嘴奶油,还发出夸张的“嗯~好好吃"的声音。秦砚奚的眉头越皱越紧,在温遥知吃第三口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温遥知心里一喜,面上却装作受伤:“为什么呀?秦先生,是我哪里不好吗?”
“不是你的问题。“秦砚奚淡道,“是我个人的原因。祝你有愉快的一天。”秦砚奚走后,温遥知长舒一口气,立刻恢复正常坐姿,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剩下的甜品。
这一单,看起来十拿九稳。
只是温遥知没想到的是,时隔一个多月,她和秦砚奚又面对面坐在一起,而且是在完全不同的情境下。
这一次,秦砚奚的眉头已经不是能夹死一只苍蝇的程度了。温遥知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