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
路墨害怕秦砚奚翻旧账,于是借口不吃晚饭。秦砚奚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厅:“路墨呢?”“小姐说不舒服,晚饭不吃了。“周姨叹了口气,“说是酒还没醒,头疼得厉害。”
“小墨今天一天都没下楼。"路婉放下刀叉,“以后不能让她大晚上去酒吧,太危险。”
秦砚奚端起水杯,淡淡地"嗯"了一声。
路婉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爸下周要回来了。”秦砚奚:“这次待多久?”
“说是半个月。"路婉笑了笑,“他这次去了南极,拍了不少企鹅照片,说要给你看。”
秦砚奚没接话。
他们这一支秦家,几代从商,唯独到了上一代,没人愿意接手企业。几个兄弟抽签决定,秦父比较"幸运”,重担落到他肩上。只是秦父对经商毫无兴趣,一心只想旅游看世界。反倒是秦砚奚,从小展露出祖父的商业天赋,智商高,加之入早学,研究生一毕业便独挑大梁,年纪轻轻就把庞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的祖父才能安心地退到幕后,现在整日和附近的老头老太打麻将、聊家长里短的小事。
餐桌上没有叽叽喳喳的路墨,秦砚奚也不爱主动找话题,路婉不得不提到他相亲的事。
“砚奚,你最近很忙吗?”
秦砚奚言简意赅:"嗯。”
说完,他放下刀叉:“妈,我吃好了。”
路婉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道:“快去休息吧。”二楼,路墨房门紧闭。
秦砚奚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路墨。”屋内顿时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仿佛有什么掉落在地,随后才是路墨虚弱到刻意的声音:“哥……我头好疼,想睡觉…”秦砚奚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和她对话:“开门,我有话问你。”房间里,路墨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平板,正看得起劲,手里还捏着一包薯片。
床头柜上放着炸鸡、奶茶,旁边是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地板上凌乱地堆着几只空外卖袋。
她愣了几秒,条件反射把薯片塞进枕头下,然后跳下床,飞快整理头发,才不情不愿地走到门边。
门开了一条缝,路墨露出半张脸,眨巴着眼睛:“怎么了?”秦砚奚这次过来找路墨,就是为了让她和言书停下无聊的恶作剧行为。一开门,看到路墨神清气爽的模样,他心中了然。什么头疼,一看就是装的,言书估计也是如此。但秦砚奚还是问了一句:“她没事?”
路墨:“谁?”
秦砚奚:“言书。”
路墨纳闷秦砚奚怎么会知道言言的名字,难不成昨晚她说漏嘴了?秦砚奚现在过来一定是想找言言秋后算账。思及此,路墨再一次给言书求情:“她啊,她比我还严重,哥,你不要怪她猥亵你好吗?实在是事出有因。”
秦砚奚问:“什么原因?”
“哥……“路墨没想到秦砚奚会问,干笑两声,“你别管了,言言真的不是故意咬你的,也不是故意把你当成omega的。”“你和言书什么时候能停止一一”
秦砚奚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墨截断:“言言昨晚把你当成她的梦中呃,梦中情人,所以才会神志不清。”
话音落地,路墨感觉到空气温度有点变冷。秦砚奚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就像她十二岁打碎爷爷泡茶的壶时,秦砚奚站在满地碎片前看她的眼神。路墨继续胡编乱造:“就像你喝醉做梦会把盆栽当财务报表整理一样,都是无意识的,你不要怪言言。”
秦砚奚没理会她后一句无中生有的话,而是一反常态追问:“什么梦中情人?”
完了,哥哥不信。
二愣子路墨只有这个想法。
她手忙脚乱地跑回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翻出言书梦中情人的肖像。路墨将手机递到秦砚奚面前,颠倒前因后果:“你看,这就是她的理想型,她昨天还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