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象,今天手机怎么这么安静?往常这个时间,消息早就炸开了锅,路墨的八卦消息也该轮番轰炸了。可现在,她的手机就像块板砖一样,毫无动静。言书伸手摸向床头柜,抓起手机一看,没电了。“难怪。“言书赶紧插上充电器。手机刚开机,消息提示音就疯狂响起。嫂子发来三条:
嫂子:「醒了没?厨房有粥,自己热着吃」嫂子:「要是头疼就再睡会儿」
嫂子:「晚上别点外卖,我回来做饭」
哥哥发来两条:
哥哥:「醒了回电话」
哥哥:「以后不准半夜出去喝酒」
言书撇撇嘴,挨个回复。给嫂子回了个撒娇的表情包,给哥哥回了个“知道”外加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不用上班的感觉真爽啊!
言书美滋滋地想着,手指往下滑,看到路墨的消息最多,足足十几条:路墨:「醒了吗?」
路墨:「头疼不?」
路墨:「我吐了一早上,难受死了」
路墨:「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路墨:「喂喂喂?不会还在睡吧?」
言书噼里啪啦回复:「刚醒,头快炸了,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她犹豫后,又发一条:「昨天是谁送我们回去的啊?」此时此刻,路墨正蜷在床上,缩成一团,一边哼哼唧唧抱怨胃里翻江倒海,一边对着手机发呆。看到言书的消息后,她一个激灵坐身。要不要告诉言言真相?
路墨想起今早周姨说的话:“大少爷走的时候,后颈上有个牙印,脸色难看得吓人。”
光是想象那画面,路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哥那脾气,高冷孤傲,这种事搁他身上,就像一头高傲的豹子被人当成宠物狗撸了一晚上,还被狠狠咬了一囗。
这都过去一整夜了,他那股阴沉劲儿还没散。真是小心眼。路墨不敢赌。
万一言书知道自己醉得不省人事后,不仅赖在秦砚奚身上不走,还在他脖子上留了个牙印…那画面太美,社死现场都不够形容,言书怕不是要当场裂开,从此夜夜梦回,枕头哭湿。
于是路墨选择保命路线:「我家司机送的」言书不疑有他:「替我谢谢你家司机」
路墨:「跟我客气什么」
对话本该到此结束,可言书又发去一条:「我昨天梦到我的理想型了,你那么了解我,肯定能懂吧?」
路墨:「你的理想型不是二十厘米吗?你做了春.梦?」言书无言以对:「不是不是。是他的长相。理想型直接走进我梦里,我还给他画了画像。」
路墨:「???」
路墨:「发来看看」
言书直接拨通视频电话。屏幕亮起,路墨看到言书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言书兴奋地把手机对准书桌,“我画了好久呢!”路墨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她凑近屏幕,睁大眼睛看向言书展示的画。
然后,她沉默了。
桌上摊着五六张纸,每张上面都画着某种抽象的生物。“这。"路墨艰难开口,“就是你梦里的理想型?”“对啊!"言书拿起其中一张画,自豪地展示,“你看这个侧脸线条,多完美!”
路墨打量那张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的“侧脸",嘴角抽搐:“你管这叫完美?“哎呀,我画画技术不好嘛。"言书自觉道,“但他本人真的超级帅。”路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打击言书的自信心:“言言,你确定你梦到的是人,不是外星生物。”
言书顿时炸毛。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画画一直是她的死穴。和写字无异。
这些年言书唯一一幅能拿得出手的"作品",还是小学二年级时在墙上涂的那朵太阳花。她的手常年与大脑脱节,根本不听指挥。她在梦里真真切切看到了一张世间罕有的帅脸,可一到纸上,五官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己长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