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缓慢、带一点旧时代颗粒感的情绪。比如《The Look of Love》、Eric Clapton的《Wonderful Tonight》,又者是一首《If You Leave Me Now》。秦砚奚强忍不适,又向里迈进一步。
下一秒,一个尖锐刺耳的高音响起
“我飘向北方。”
尾音如断弦一般刺破酒吧的屋顶,紧接着一句:“挡不住忧伤。”两个女生抢着麦克风,一个在断气,一个在上吊。唱高音的女生嗓子飙得高却不稳,破音得像用沙纸磨过嗓子之后硬凹上去,难听至极,听得人耳膜发麻。
秦砚奚并没有第一时间听出来,两个唱歌的人就是他妹妹和言书。一来是因为两人的声音已经沙哑走调,音色像被五级风刮过的留声机,完全变音。二来是因为唱得太离谱,可以说是鬼哭狼嚎与高原风灾合体。秦砚奚自然而然以为台上两人是酒吧搞活动临时抓来的人。就算声音有些许熟悉,他也难以把它和自家妹妹平日里在饭桌上说“我喝奶茶都要半糖″的娇嗓对上号。
更别说另一位。
酒气和高音交缠后像是从梦魇里蹦出来的音频残影,怎么可能是白天说话温吞吞的言书。
舞台下方,一群坐着喝酒的年轻人居然还挺捧场,或许是被两人疯癫式的表现逗笑了,甚至想起零星掌声,有人笑着起哄:“再来一首,太疯了哈哈哈哈哈。”
路墨一激动,抓着麦克风晃来晃去:“来啊,我还能唱!“我多想在平庸的生活里拥抱你′一一谁点歌?”
言书倒比她清醒一点,扶着话筒笑:“等我先喝一口酒,润润嗓子。”“你嗓子不润也没关系,反正已经那么破了。"路墨说完自己先笑疯,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