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还想再看一眼,隔了一天仍会想起”。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遗憾。
所以平常她也只能打打嘴炮。
正胡思乱想着,一道身影落在岸边。
言书刚游回池边,手扶着瓷白的池沿,她顺势抬头,视线被阳光晃了一下,然后看见了她的学长蔺辞。
她一时间没认出来。
言书之前每每见到蔺辞,对方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衬衫长裤,连夏天都穿得很保守。
因此她从来没把他和"性感”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过。可他现在,居然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泳裤。肤色白得像瓷,身材却完全不像书呆子。
线条分明的胸肌、清晰可见的腹肌、隐约绷起的手臂肌肉,全都完美暴露在阳光下,偏偏他的脸还很白,高鼻梁、微笑唇,眼神温和,像三月的风。这反差也太冲击了。
言书之前还把蔺辞归类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卷气学长,没想到衣服一脱,竞是另一副样子。
这冲击感太强,像你以为自己在看文艺片,突然切了画面发现是动作大片。言书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慨:谁说白斩鸡不能练肌肉?这不是白斩鸡,这是战斗鸡里的A+。
蔺辞也认出了她,朝她笑了一下,语气温温柔柔的:“这么巧?”“阿……对,挺巧的。”
蔺辞走到泳池边,蹲下身:“你刚游完?状态不错啊,看你动作挺标准的。”
“就……会几个基础动作。"言书试图挪开眼,不让自己太像个在欣赏男色的色批,但余光还是不争气地往他腹肌那一块飘。蔺辞离得太近了,近到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清他锁骨凹陷处细密的水珠,沿着肩膀线条缓慢滑落,又隐入深灰色泳裤的边缘。蔺辞笑着夸言书:“挺厉害的。”
言书移开视线,问:“你今天一个人来?”“嗯,朋友送了卡,说可以来健身游泳,我试试看。”蔺辞见她靠边,便自然而然在她旁边坐下,长腿垂在水里,水波沿着小腿肌肉线条轻轻荡漾开去。
言书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寡欲、眼观鼻鼻观心、眼神不要乱飘,可惜一点也没用。
她在心里哀叹:完了。
她以前压根没觉得蔺辞有多帅,今天却突然觉得他好像挺帅的。果然啊,每一个戴眼镜的书呆子都是潜力股。蔺辞已经毕业了,他们聊着一些有的没的,从大学里的旧事聊到这几年工作上的事,蔺辞说话不急不躁,嗓音低哑,听着让人很舒服。虽然言书不想捧一踩一,只是蔺辞的嗓音比迈巴赫的公鸭嗓好听太多了。言书边笑边应,有点忘了时间。
泳池另一侧,秦砚奚和秦帅从更衣室出来,刚拐过角,正好看到这一幕。言书浑身水汽,头发贴着脸颊,半个身子浸在水里,此刻她仰着头,笑得灿烂,正朝一个只穿泳裤的男人说着什么。秦帅指了指言书的方向:“哥哥你快看,那个姐姐有男朋友。”秦砚奚没应声,眸色略沉地看着那一幕。
秦帅没得到回应,自顾自地说:“她竞然还想一一”“你要在背后说人…是非。”秦砚奚语气淡淡,打断秦帅的话,“…坏话。”他说到“是非"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意识到秦帅可能听不懂,于是修正了词汇。
秦帅立刻闭嘴。
可他还是忍不住嘀咕:“虽然我还小,可他俩……确实看起来很像情侣…秦砚奚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在两人的身影上。这时,蔺辞回头了一下。
高鼻梁,白皙皮肤,微笑唇,还有一身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腹肌不夸张,但形状不错。
秦砚奚眯了下眼,微不可察地轻抿了一下唇。那一刻,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上他心底某个角落。小骗子。
还说喜欢秦砚奚。
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懊恼,秦砚奚只是莫名觉得,自己像错过了什么。他站了几秒,转身道:“走吧。”
大
傍晚七点,路墨临时约言书去酒吧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