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答的尤妮蒂就眼前一黑,上半张脸被完全遮住,指节一根根的覆盖在面部。
男人占有欲的姿态让她无法看清前面的任何光源,只允许唇齿间交融彼此的气味。
从青涩到老油条似乎只需要十几秒的教学时间,坂田银时学什么都很快,无论是学好还是学坏,甚至把自己小时候的抚养员亲地眼泪涟涟也没有停下。“唔…"控制不住溢出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在最高点而洒落的余辉中亮晶晶的,仅仅只是亲吻就让尤妮蒂感到了一丝精疲力竭。比起杂食动物的犬科,猫不愧是肉食动物,在亲吻的潮热中,尤妮蒂愧对于魅魔的称号,节节败退。
不是啊,为什么银时居然能,能这样?!
尤妮蒂觉得嘴巴都要被银时吞入腹中,已经不是给予对方唾液这么简单,追缠舌尖吸吮口腔,连空气都被残忍夺走。力量流失的感觉让尤妮蒂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空虚。直到舱门打开的一刻,坂田银时才放开尤妮蒂的嘴唇,虽然目光仍然灼灼地盯着。
“哒、哒、哒"尤妮蒂脚步虚浮地走出游乐园,说真的,刚才那几分钟真的招架不住。
二十七岁的处男仅仅是闻着味道就轻易地陷入了情欲之中。坂田银时妥协般的只用手指一根根插入对方指尖,完全握住了,就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也没关系,坂田银时美滋滋地想,尤妮蒂才不会嫌弃他。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尤妮蒂双眼无神,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我脏了'的气息,爱干净的她甚至嘴角残留的一点点被坂田银时粘上去的棉花糖都没有擦掉。坂田银时心虚的用手帕仔细擦拭干净了。
尤妮蒂虚无的视线终于聚焦,坂田银时的体贴让她感到少许欣慰,但是,“你今天没有和我亲吻前不觉得很……空虚吗?”尤妮蒂花了一点时间才吐出那两个字,不雅的词汇很少从她嘴里说出,但比起其他更加粗俗的词汇,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更好的形容词了。坂田银时一怔,莫名其妙的挠挠头,然后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嗯?我看起来像欲求不满吗?!”
尤妮蒂:“……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觉得很想和我贴?”坂田银时避开了尤妮蒂的视线,在街道旁边商铺的灯光下露出红透的耳尖,欲盖弥彰的揉了揉耳朵,嘟囔着:"非要我说出口吗!”“好吧好吧,当然是啊,我就非你莫属好了,你满意了嘛。"坂田银时的手收紧,反射性的因为害羞想要揣手加快步伐,但手心牵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只克制的咳嗽了几声。
语气中还夹杂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反正对于你来说,我永远都是备用选项,想要的话来找我好了,阿银我随时恭候。”说完一顿,鼻腔中发出哼了一声,“松阳老师不能满足你的话,尽管来找我好了。”
恶狠狠的拉踩,坂田银时炫耀似地举起四根手指,“四次哦。”尤妮蒂微笑,用手指敲了敲坂田银时得意洋洋的脑袋,虽然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炫耀什么,但不妨猜测出如果是喝血液的话,就没有像坂本辰马之前那样想要强烈贴贴的副作用。
看来尤妮蒂的猜测错了。
不过,今天也算一场完美的约会。
尤妮蒂望着远边已经完全垂落的夕阳,和坂田银时在旁边喋喋不休的嘴,手动给他闭麦了。
越靠近歌舞伎町街,就越容易发现坂田银时的人缘相当好,或许是到了夜晚,“来喝酒吗,万事屋老板!"诸如此类的邀请数不胜数。尤妮蒂眼中闪过果然如此,“怪不得你经常夜不归宿喝酒,朋友很多嘛。”坂田银时都一一回绝了他们的邀请,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可不能彻夜不归,晚上喝酒让她担心。
“嘛,很多都是以前的委托人啦。“坂田银时和尤妮蒂大张旗鼓的手牵着手,解释着。
每次坂田银时回绝喝酒邀请,他们都会先好奇的看了眼他旁边漂亮的女人,惊艳一闪而过,然后才发现他们交握的手,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