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慌忙的制止神乐的行为,“神乐!医生说要静养啊!!万一又摇失忆了怎么办?!”
“呕…好,好晕……坂田银时一时间天旋地转,没有窒息感,只有被当成摇摇乐的头晕目眩,“要吐,吐了。”
神乐闻言脸色一变,立马放开了坂田银时。登势婆婆和凯瑟琳两人看坂田银时没什么事就早早离开了。只留下吃着慰问品的神乐,还有担心的志村新八。尤妮蒂听见坂田银时的结论后也“噗嗤"一声乐得笑出来,狭长的眼眸里荡漾着促狭的笑意,“你可真敢想啊,我是你的姐姐啦。”坂田银时一怔,许久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歙?!可是我们两个明明长相都不一样吧?!怎么可能是姐弟啊!!”
声音中略显崩溃。
“嗯……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啦。”
“呼,所以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嘛。”
坂田银时顿时松口气。
不对,他在高兴什么啊?!
火
神乐和志村新八带坂田银时去寻找回忆,尤妮蒂则是与三人分道扬镳,准备去找骸。
据胧的消息所说,她似乎是被一个大家族的人物收养了。名叫佐佐木异三郎的人。
夏日的鸣蝉孜孜不倦的叫着,碧绿的树荫下穿着干净利落和服的夫人正在和一名少女踢毽子。
少女的发簪上挂着一尾兔子毛。
笑声回荡在府邸内部,被高墙牢牢的锁在其中。穿过回廊。
一身白色制服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额前落下m字刘海,耷拉的死鱼眼戴着单片眼镜,右手臂间夹着文件,脚步匆匆的走过长廊,忽地一顿。“没有起请文,这位冒昧的客人拜访有何贵干?”尤妮蒂从高处一跃而下,开门见山道,“抱歉,门口说拒不见客,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来询问一个人的下落。”金发女人似乎是为了释放善意,双手摊开,示意没有武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淡然的笑着。
佐佐木异三郎没有放下警惕,掀了掀眼皮,从身侧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复又低下头,“谁。”
“骸。”
手机按键′滴滴滴'的声音瞬间停下,佐佐木异三郎愣了一下,眉头紧皱,“你是谁?”
如今没人知道见回组副组长的今井信女曾经的名字。因为救了他的妻女,作为希望将曾经设想的名字赠予给了骸,改名为今井信女。
“我是她的…姐姐,或者是师姐?"尤妮蒂卡壳了一会,面色古怪,十年过去,她也是在分不清她和吉田松阳的关系,含糊的说了两个还算亲近的关系。身份可疑的女人实力强大,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对方主动暴露才让佐佐木异三郎察觉异样。
师姐?
那涉及的……
“这里不方便交谈,随我换个地方。”
佐佐木异三郎带尤妮蒂来到了书房,让亲信把守在外。谈及当年的事,佐佐木异三郎的掌心攥紧,仿佛还对那场血夜心有余悸一一幸运的,今井信女当初身上戴着的奇怪幸运物让她赶在了刺客前赶到佐佐木异三郎妻女身边。
一撮柔软的兔毛挂在金色圆珠下方。
在今井信女赶路的途中似乎发起微弱的光,向今井信女体内注入充盈力量。天时地利人和,吹起的风也带着今井信女前往正确的方向,明月照亮前路。救下了他的妻女。
而这个幸运物也被今井信女送给了他的女儿。作为名字的交换。
“兔子的毛?没想到松阳送给了骸啊。"尤妮蒂喝着热茶,垂眼看着氤氲雾气,喃喃道。
佐佐木异三郎抿了抿唇:“请叫她今井信女,这个名字已经被摒弃了,现在说出来…反而不吉利。”
是的,自从知道幸运物后,佐佐木异三郎也变得相信玄学了几分。尤妮蒂从善如流的改口,笑了笑,“好吧,信女,她现在在哪里?”“在工作,你想要见她?”
佐佐木异三郎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