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放了一半的物品,如今塞了几个小吃更是满满当当。连带着阿提克斯的背包也是。
“好可惜一一”
不,没什么可惜的,这些无用品放在背包里都是浪费。阿提克斯心想,鼓着的脸上全是兴味盎然。他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尤妮蒂终于停止了想要把庙会的小吃全部装回去给松阳吃的疯狂举动,双手安静的垂在两侧,嘴角还沾着一点棉花糖,在火花下深棕色的眼眸倒映出张灯结彩的街景。
“捞金鱼!我们去捞金鱼吧阿提克斯!"消沉了一秒不到的尤妮蒂侧头看向阿提克斯。
盘着的发髻因为跑动已经松动出两搓碎发,随着风中微薄硫磺味的味道轻轻摇晃,金色发丝在灯笼的光下耀眼夺目。早已免疫尤妮蒂美貌攻击的阿提克斯宠辱不惊的把手里最后一颗章鱼小丸子吃完:“哦。”
庙会的边缘有个看台,穿着鲜艳的舞姬们的舞姿流畅优美,在灯火阑珊处闪烁。
“叮铃铃"的清脆铃铛声不密不疏,伴随着鼓点跳脱。皎洁的月光下萤火虫逐渐湮灭,显露出在灯光下翩跃的明黄色蝴蝶花纹。“哒、哒、哒“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在嘈杂的人群中略显突兀。“阿提克斯你走快点啦,来,牵着我的袖子…一道穿透了记忆的声线猝不及防传入耳朵,高杉晋助的脚步一顿,猛然转身,紧缩的瞳孔迅速锁定声音来源。
三七分的金色小卷发,棕绿色的眼睛,和松阳几乎一比一复刻的面庞尚且稚嫩,表情生无可恋,伸手拉住前面女人的袖口。老师。
是活着的老师……的缩小版?!
高杉晋助不记得自己怎么保持镇定走到了尤妮蒂面前,踉跄了几步维持住了身形,高杉晋助深呼吸一口气。
尤妮蒂?他们还活着……老师也活着……那个小孩是?!他们两个的孩子吗?!!
高杉晋助猛地掐住手心,刺痛感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几分,不,不管怎么说,一定要一一
“歙?晋助!”
尤妮蒂一抬头就发现了跟在阿提克斯身后的高杉晋助,把捞上来的金鱼塞给了阿提克斯,惊喜的叫了一声。
十年不见的高杉晋助让尤妮蒂感到了少许陌生,或许是对方装扮有些过于大胆……
胸前是不是露的太多了。
尤妮蒂的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强忍着不把对方衣服拉好的冲动,重逢的喜悦染上眉梢,“真幸运,我还以为要找你们很久呢,十年前走得急没有告诉你们…”“啪”被拍开的手僵在半空。
尤妮蒂也愣在了原地,尴尬的把手放了下去。十年后高杉晋助的脸无疑是俊美的,洗去了少年时的乖张,轮廓消瘦的同时隐隐笼罩着一层令人心惊的颓丧,此刻嘴角勾勒起冷笑。“呵呵呵…多余的话就别说了,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师还活着吗?"喑哑的声线像条嘶嘶的蛇,冷然的眼神盯着目光呆滞的尤妮蒂。十年没见,还是这么单纯吗?
他的动作似乎对尤妮蒂很困扰,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尴尬的双手缠在了一起。
“阿…嗯,还活着。"尤妮蒂摸不着高杉晋助的举动,对方定格在她心里的形象仍然是温柔心思细腻的小少年。
尤妮蒂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遍高杉晋助,表情冷漠,胸口敞开,藏在袖口的手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那他是谁?”
高杉晋助的目光描摹着阿提克斯的轮廓,看着这张脸,高杉晋助嘴唇翕动,却被愈来愈大的黑暗吞噬。
阿提克斯毫不避讳的回望过去,对高杉晋助不友善的话冷哼了一声。“阿提克斯,我的名字,问别人之前不应该先报上名字吗?晋助。”阿提克斯微眯着眼睫,带着恶意的眼神刺向高杉晋助,嘴角的弧度很淡,最后的′晋助′甚至着重强调。
完全和老师是两个人,微表情和动作,彻底抛离松阳的影子。阿提克斯的形象在高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