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棕绿色的眼眸瞥过来的时候竟然会带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一个奇怪的小孩。
土方十四郎在心里留了个心眼,还有看起来竞然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嗯,你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土方十四郎对阿提克斯的警察'点了点头,接着板着脸,从衣服夹层摸出了自己的证件。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
烟也碾碎了。
阿提克斯在城里见过当地的警察,比“举起手来"更快的是子弹。尤妮蒂探究的扫了眼这位堪称帅气的警官,眨眨眼,牵着阿提克斯的手握紧了些,准备含糊过去:“显而易见,我们是外地游客。”当然不是。
图腾柱每次的落点都不固定,这次竞然不知道为什么落到警察附近……光是身份就很难解释清楚。
土方十四郎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夫人,你是说在空无一人的警戒黄线内看风景吗?”
尤妮蒂这才发现半米远拉着的黄色警戒线,因为疏散了人群,这片区域只剩下了真选组,统一的制服和腰间别着的刀,整齐有序的进行着工作。除了站在土方十四郎背后的娃娃脸少年,正一脸兴趣盎然的比划着小刀,似乎在考虑如何从背后扎的更准。
尤妮蒂沉默了一会,望天,“呃…这片废墟也是片不错的艺术品。”“夫人,请和我们走一趟吧。"土方十四郎将两人请上了警车。阿提克斯第一次进行时空穿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在坐上警车后,无聊的开始打量司机。
好普通。
还有副驾驶上的M字刘海,比普通好一点的普通。“我想回家了,妈咪。“可爱的小男孩打了个哈欠,亲昵的靠在尤妮蒂见肩膀上,嘟囔着。
“咳咳,只是简单问一下,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土方十四郎对小孩的态度带着一点软化。
这个时间点,突然出现的母子两人的身份实在可疑。年轻的夫人朝土方十四郎笑了笑,“实不相瞒,我只是来这里寻找几位故人。”
故人是谁当然不方便明说,尤妮蒂还记得攘夷志士的名字基本都在通缉令上。
“投奔亲戚?还是找旧友?"土方十四郎的声音不免带上了几分审问,垂在身侧的指尖摩擦了会,又恢复了平静。
“……应该是亲人?"尤妮蒂不确定的说道,丝毫不在意话语间的犹豫让她看起来更可疑。
不擅长说谎的人。
土方十四郎心想,“找不到的话可以向警察署寻求帮助。”“好的,谢谢你,好心的警察先生。"女人的说话方式也和这里有些不同。没有普通市民的谨小慎微,也没有大家族女人的高傲,嘴角扬起的笑容温暖又明媚,倒像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土方十四郎从后视镜看见了母子俩的穿着,只有贵族才能用的上等布料。礼仪很好,刚才上车时流露出的气势甚至让山崎退自然的给她打开车门,手也放在车沿上。
山崎退:不、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变成仆人了……尤妮蒂牵着阿提克斯坐在了观察室,人性化的并没有分开母子俩,只是安排了个亲和力较强的警察来询问当时的情况。冲田总悟无聊的垂着眼,对土方十四郎的安排非常不满,却还是耐着性子拿着别着钢笔的记事本:“姓名,年龄,籍贯?”尤妮蒂:“尤妮蒂,二十八,住在烙阳星。”阿提克斯:“阿提克斯,十岁,和妈咪住在一起。”“嗯?你看起来并没有十岁吧。"冲田总悟掀开眼皮,懒散的眼神瞬间亮起来。
“阿提克斯喜欢夸大自己的年龄啦,就和普通小孩一样,说着已经长大了但其实根本没有发育完全。”
尤妮蒂状似无奈的戳了戳阿提克斯的脸蛋,像是对待普通不诚实小孩一样,无奈的看向冲田总悟。
阿提克斯当然有十岁,但是或许和吉田松阳,或者是尤妮蒂一样,长生种的生长周期都很长。
尽管已经十岁,但仍然和五岁的小孩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