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击了个粉碎。
“想睡我?”
厉鹤澜的心一梗,他努力地消化着沈清黎的话。说完,沈清黎便从厉鹤澜的怀中爬了起来,然后仰头,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不过,你确实比他们要好些,我很喜欢。”厉鹤澜面无表情地任由沈清黎揉搓,如果说刚接到她的时候,她只是有些上头,但还尚且保持神智的话。现在就是酒劲彻底上来,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了。
“他们是谁?"他单手撑在床边,嘴角微微向下,眼神中的试探和侵略,让沈清黎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些。
不过借着酒意壮胆,沈清黎将厉鹤澜拉得更近了些,“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厉鹤澜低垂着眉眼,卸了几分往日里的端方克制,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做坏事的模样。
“所以我是谁?”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沈清黎的脑海里就有了答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但她有种如果在这个时候承认,就会暴露,然后事情会变得很不妙的感觉。
“你是厉辞。"沈清黎凑到他耳边,微醺的醉意尽数倾吐在了他的脸上,她故意给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然后眯着眼眸观察着他的反应。厉鹤澜撑在床上的那只手握紧,将床单捏得皱成了一团。靠在他脸颊旁耳语的“罪魁祸首”还不知道情节严重性,继续挑事道:“我今晚拒绝了很多人,你是第一个我看上的,运气不错。”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试图摸上男人手臂的手就被推开了。“那我岂不是很荣幸?沈大小姐。”
尽管这是个很早就知道的事实,但是在这样的距离下听到,他难免还是会失控,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酸楚逐渐蔓延开来,占据了整片胸腔。沈清黎将他的不爽看在了眼里,不知为何,心中升起隐秘欢喜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心虚。
“你可以这么认为。"她笑容明艳,眼眸弯成了一对月牙,做得却是最坏心的事。
厉鹤澜明知,自己不可以再被她这样拿捏下去了,但是刚刚她亲口说的那一句“喜欢”,即便是透过他,在看向另一个人,还是让他的心跳加速,产生了一种她是在喜欢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