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报。“黄毛意味深长地转过身,等待身后的惨叫。
桑牧跪在地上,惊恐地看到那混混扬起小刀朝周星年身后刺去,大声脱口而出:“不要!!!快躲开!”
周星年纹丝不动,甚至听到黄毛说的话,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巧了,我也是。”
就在三人同时闭住呼吸,小刀只剩他半米时。只听“碰"的一声,小刀直挺挺摔在地上。紧接着,那名挥着刀的混混痛苦地握紧右手,被石子打到的地方,直接流血,疼得他全身颤抖,嘴里喊出惨叫。
泪眼朦胧中,桑牧害怕地全身发抖,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一个人从巷口光亮的地方走进来。
桑叙站在那儿,眼底毫无畏惧,手里还攥紧几块坚硬的石头,走到周星年身旁。
“姐?…姐!"桑牧再也忍不住情绪,眼泪“刷″的一下全流出来。桑叙瞥了他一眼,随即视野落在脸色大变的黄毛。“就是你,勒索我弟弟,还想动我的人?你也配?”黄毛瞪了眼周围怯懦的兄弟,嘴硬道:“一个娘们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打!我就不信打不服。”
周星年冷冷抬眸,举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出他分明的下颌线。“不好意思,录音早就开了。刚才你们的话,包括持刀伤人未遂,都记录得很清楚。警察应该快到了。是想罪加一等,还是现在滚?”“你…!“黄毛气得脸色发青,看着周星年冷静不作伪的神情,又瞥了眼桑叙手里掂着的石子,最终怂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桑牧一眼,撂下句狠话:“行!算你小子狠,我们走着瞧。”
说完,便带着几个跟班,骂骂咧咧从巷子另一头飞快溜走。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周围空气安静得可怕。“你真报警了?"桑叙稍稍平复呼吸,侧头问。“诈他们的。"周星年松了口气,亮了下并没解锁的手机屏幕,“兵不厌诈。好一个声东击西,狐假虎威。
“但我真没想到,你扔石头这么准。我刚才都准备近身反制了。"他看向桑叙。
“我可是村里出了名的百发百中射击者。"桑叙挑眉,“懂不懂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英雄救美…呃,救场,总之压轴的。”“姐,那个,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俩,但是……我好像有点死了。“桑牧低着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说到这个桑叙就来气。
她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盯着狼狈不堪的弟弟:“桑牧,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桑牧不敢去看她,害怕得浑身发抖,被周星年扶着才勉强站稳。“是不是今天没被我们发现,你还打算一直瞒下去?"她恶狠狠地抱拳,步步紧逼。
桑牧吓得躲在周星年身后,大声求助:“姐夫救我!”“你小子乱喊什么呢!"桑叙整个人要炸毛。“我不管,他就是我的姐夫。”
桑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周星年喊道,“姐夫,我姐想杀我,你不能看着小舅子我命丧于此吧。”
寂静的小巷里,姐弟俩绕着周星年不停打转。他有些无奈,笑着安抚两人紧张的情绪。
场面变得莫名搞笑。
桑牧:“姐夫一-姐夫,救我!”
桑叙:“再敢乱叫,我就扒了你的皮!”
周星年:“蒜鸟蒜鸟都不涌易。”
月光缓缓移至头顶,清辉洒满小巷。
桑叙不好意思地朝周星年失礼的事情道歉,桑牧则可怜兮兮站在一旁,捂住头上新鲜的包敢怒不敢言。
“一码归一码,总而言之,今天多亏有你。”周星年摇了摇头,抬手想揉揉她的头发,但瞥见一旁眼睛瞪得溜圆的桑牧,动作顿在半空,温和地笑了笑。
“快带他回去吧。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走出几步,桑牧忽然停下,像是憋了很久,猛地回头,朝着周星年的方向大声喊道:“那个……谢谢你!”
桑牧声音很大,在寂静的街道尤其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