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为你。只是栖山好歹是我老家,我也得见几个朋友。”
“哦,”她歪头靠向车窗,小声嘀咕,“还以为你是担心我一个人在这呢。不过没关系!就算你不是为我留下,我也很开心你能在。我会好好努力的!”“……木鱼脑袋。”他别过脸,闷闷地回了一句。车窗外夕阳烧得火烈,几缕微风扫过两人脸颊。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她刚才那句话,竞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回到住处,两人将事情原委告诉陈楠。
他沉默很长一段时间。
合同没有正式解除,桑叙依然是周星年的助理。没有陈楠开口,她无法自由安排去留。
听完整个经过,陈楠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桑叙:“桑叙,你真的想留下来学画?”
桑叙怔了怔,眼神坚定地回答:“是的,楠总,我想好好把握这次机会。”陈楠又陷入沉默,思索许久,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两人请求。临走前,他没忘记严肃地警告周星年:“如果你有什么别的念头,或者耽误她学习,我绝不饶你。”
周星年挑眉,点了点头,脸上写满"放心”。之后的日子,周星年名义上是去见朋友,其实每次都会亲自送桑叙到江老师院子里学习。
他常常一陪就是一整天。
他喜欢看她专注作画时的侧脸,也会为她每一点进步感到高兴。在江驰舟那里学习半个月,桑叙的画风和对空间的把握能力明显提升,从一开始在透视和光影上屡屡出错,到后来能娴熟运用、举一反三。她的进步有目共睹,江驰舟也为这个徒弟感到骄傲。回星杭市那天,许久没有正式出门的江驰舟,特意换上一身正装。他站在机场前,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默默希望桑叙能在绘画的路上走得更远、更出色。
飞机平稳落地时,天空已经有了一层薄暮的橘色。桑叙一路都没合眼,指尖在数位板上细致地描画。她趁周星年睡着,悄悄将漫展上的画重新细化。新图更具感染力,每个女孩的表情都更加生动。周星年醒来时,正好对上她专注的侧脸。他没出声,只是静静望着她。直到空乘提醒降落,他才低声道:“到了。”回去的路上,桑叙靠在窗边小睡了会。
周星年把空调温度调高,车速放慢。
车子缓缓停在她家巷口,引擎声轻微熄灭,桑叙睫毛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吵醒你了?"他声音很轻。
桑叙摇摇头,揉了揉眼睛:“没有,正好醒了。”今晚的星星漫天,巷子里的老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寂静的街道传来两人笑声。
桑叙为感谢他这次帮忙,特意请他来家里吃晚饭。母亲在电话里笑吟吟地应了。
周星年注意到她领子沾有口红,稍作停顿提醒她。桑叙正低头检查,忽然一一
“桑叙!”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就见宋挽站在路灯下,灯光映在她惊喜的脸。宋挽快步跑来,一把将桑叙抱住,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打量:“宝贝!我想死你了!你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桑叙被揉得嘟起嘴,含糊地回答:“挽挽?你怎么来“你说今天回来,我特地拉余川一起来接你呀!"宋挽话音未落,目光已经落在桑叙身后。
周星年站在一步之外,身形挺拔。
路灯的光斜斜打在他脸上,眉眼深邃,薄唇微抿。他没开口,却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
宋挽愣了几秒,手抓紧桑叙的胳膊,压低声音惊叹:“这、这位是谁?桑叙你从哪儿认识这么帅的人?!”
桑叙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川也从暗处走来。他双手插兜,目光扫过周星年,最后落在桑叙身上:“欢迎回来。”桑叙微微点头,下意识回头看向周星年。发现他也正看着她,唇角微扬,眼中没有什么笑意。
总感觉他们两人碰在一起,准没好事。
宋